寻常季含漪是不会这样的。
除非她并不认得面前的人是谁。
沈肆低低看着季含漪雾水蒙蒙的眸子,眸子里含着一汪水,水涟涟闪烁着,她身上的酒味并不难忽视。
她好似是醉了。
沈肆的目光看向石桌上的碧玉酒瓶,上头写着梅山酒。
梅山酒。
沈肆又皱了眉。
他拿起酒瓶看了看,好在她只饮了小半,这般烈的酒,她从未饮过酒的人,亏的她饮的下去。
又见石桌旁边的容春也趴在了桌上,显然这主仆两人都醉了。
沈肆的视线又重新停留在怀里季含漪的脸庞上。
她饮酒是为了谢玉恒么。
刚才他远远看见她起身往廊边去,他以为她要为了谢玉恒纳妾的事情心灰意冷的轻生。
那一刻他的心骤停,拉着她从桥边过来又带了抹气恼,即便在谢家不如意,但天大的事情也不值得她这样做。
可这会儿见着季含漪朦胧又通红的眼眸,心里又不忍心怪她,大不了就算她舍不得谢玉恒,舍不得离开谢家,他帮她就是。
哪怕要把那李明柔扔的远远的,他也帮她就是。
心里仍旧带着股后怕的心悸,沈肆握在季含漪腰上的手指都在隐隐发抖。
这股熟悉的感觉,一如他那年看见她落水的时候一样。
手上的力道不由又紧了紧,紧紧按着季含漪的后背紧贴在胸膛上。
胸腔内猛烈急促的心跳声,在她馨软的身子贴上来的那一刻,在她身上的温度传递过来的那一刻,紧张的心绪才慢慢平稳。
他低头,下巴扫过季含漪发上那半落的毛茸茸的风帽,看着她浓密乌发下白润的脸庞。
湿漉漉的眼睛梨花带雨,潮湿的长睫不停轻颤,被风吹红的鼻头吸了吸,白色的贝齿咬着红艳的唇畔。
沈肆喉咙间滚了滚,那股差点失去她的情绪余韵还在,紧绷的身躯在此刻全都化为了对她的占有。
她为什么还这般伤心。
难道她对谢玉恒这样的人,还有期许。
可谢玉恒根本不值得她这般。
沈肆心里忽有一股抒发不出来的郁气,他珍重不愿逼迫的人,却被谢玉恒这般对待。
谢玉恒在他眼里又算什么?
只要他想,谢玉恒连在大理寺待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身上的情绪早已不是他的能控制的,手指紧紧握在季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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