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看来谢府惩治人的方式也是别具一格。”
这话说得谢之观的脸颊一白。
他更是心头升了恐惧,这件事也不过是下午发生的事情,都御史大人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又想到都察院的暗线到处密布,竟然连这样的小事也知晓,那他儿子在祖母的寿宴上做出那样荒唐的事情,那都御史大人是不是也知晓了,不由后背生了层冷汗。
他正欲解释,只是沈肆却已经懒得再理会他,直接从谢之观的面前走了过去。
谢之观站在原处愣了好半晌,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看着沈肆离去的背影,又赶忙追了出去。
此刻外头正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天色已经沉了下去。
沈肆在宴上饮了几杯酒,他平日里几乎不饮,这会儿便有些头疼。
连日来公务缠身,他连稍闲暇的时候都没有。
外头雪大,他在想,她此刻呢。
她此刻是什么心情。
文安往沈肆身边走了过来,正要说话,沈肆身后的谢之观却又追了出来,文安便退到了一边。
沈肆颇冷淡的看了谢之观一眼,他身着官服,长身玉立的站在礼部衙署门前,身前是鹅毛大雪,身后是谢之观满脸冒汗的一脸惶恐。
谢之观往沈肆身边来,一来便弓腰,姿态放低,朝着沈肆便低声道:“沈大人误会,还请沈大人稍留步听下官解释。”
沈肆淡淡的看着谢之观,冷笑了一声。
他不需要听这谢之观什么解释,相反,他倒是乐意见这样的场面。
这一家子也不值得季含漪呆在那里。
她正好也能认清她从前喜欢的谢玉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值不值得她托付真心。
眉间已经有了不耐烦,沈肆披上大氅,扫了扫身上的袍子,接着直接无视谢之观,从他面前走过,上了前面的马车。
马车上放着炭火,身上那身公袍已经被化了的雪染了一些湿气,沈肆微皱眉,修长挺拔的身子稍躬身,骨节分明的手在脚下的炭火上烤了烤。
火光映亮那张历来高华冷清的面容,长眉间还带着股疏远。
谢之观见着沈肆这样的态度却不敢放弃,赶忙又追到沈肆的马车外头,对着那坐在帘子内的人便作揖道:“沈大人,下官只说一句。”
接着谢之观怕沈肆的马车直接走了,又赶紧说了接下来的话:“我儿绝没有要纳妾的意思,等明日,下官便让内人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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