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凌站在一根离地十多米的树干上,看著旁边树皮上夏蝉褪下的壳。
通体是淡淡的琥珀金色,在这昏暗的树林光线下,看上去依旧有种华丽和雍容的气息,很是高大上,能当艺术品收藏。
陆九凌將它抓到手中,稍稍捏了捏,很硬,像是糖人那种质感,放进嘴里一嚼。
咔嚓!咔嚓!
口感很脆,像吃薯片。
“这到底有没有用呀?”
唐元抱著大树,提心弔胆的看著聚集在下面的佛像尸群。
她突然有些后悔了,不该著急吃蝉蜕的,应该等別人吃完,自己看看情况再吃。
吱!
唐元的肚子里,突然叫了一声,把她嚇了一大跳。
“啊?”
唐元立刻低头,小脸都白了,就在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的时候,肚子中又传出了知了的叫声。
“纪姐,我的肚子里有知了叫。”
方柚大喊,声音中透著慌急。
严悦容有点儿小心机,找到蝉蜕后,一直没吃,想等著別人吃了,她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操,我的也在叫。”
李旭咒骂。
唐元小眉头皱成了川字,还在发愁,突然看到树底下的佛像丧尸开始散开,往那个柜姐所在的树下聚集。
“好像有用!”
唐元大喜,跟著又开始发愁。
肚子里一直有蝉叫,会不会影响健康?
“怎————怎么都到我这儿了?”
严悦容害怕。
“你没吃蝉蜕吧?”王丽娟冷哼:“尽耍小聪明。”
“老蔡没死,你这下开心了?”
旁边的树上,中年人一脸吃了大便的难受表情,刚才那个喊吃蝉蜕的声音,就是蔡永庭。
他喜欢王丽娟,肯定不会坑她,所以中年人才会吃蝉蜕。
“白溯源,你他妈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娘出去了就给蔡永庭生孩子?”
王丽娟破口大骂。
“我错了我错了。”
白溯源赶紧哄王丽娟,別看他人到中年,可还像个刚开始热恋担心女朋友和別人跑了的小男生。
“认识你们两个混蛋,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王丽娟鬱闷。
严悦容看到大家都看了过来,不敢再拖,吃掉了手中的蝉蜕,过了几秒,肚子里就开始发出蝉鸣。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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