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了下去。
但却不容易笑出来，因为可笑的不是场景，不是情形，而是人类集体的愚蠢。就像看到电影中早期默片里三番五次踩到同一个香蕉而跌个大跟头的丑角一般，心底的确是有一种抑制不住的乐呵，但这乐呵本身也够可笑的了。
“若非环境的影响，老夫的两个徒弟怕是并非幽州牧麾下壮士的对手了。”傅正目光盯着战场之上，口中却是忍不住感慨道，这样的人若是能够收为徒弟，必然是件让人欣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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