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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著,差役们往两侧分开,让出一条路来,一个身穿红色官服的中年男子缓缓走来,袍袖宽大,行走时如云涌动,脚步沉稳,官靴踏在石板上,一声一声,不疾不徐,乌纱帽下,一张方正面容不怒自威,双目炯炯,眸光如炬,扫视之处,眾沙弥无不低头屏息,不敢与之对视。
且不说他毫无修为在身,甚至武力也是平平,並无內力在身,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步步走来,带著一股可怕的威严,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闷了起来。
杭州知府,李鼎成!
玄澄禪师面色亦是凝重,双手合十,弯腰行礼道:“贫僧见过知府大人。”
“免了,尔金山寺本为佛寺,方外之人,不事生產,朝廷给予优待,免尔土地赋税,然而尔等隱瞒土地数量,逃避赋税,其罪难逃。”李鼎成冷声道。
大周律规定,寺庙土地减免赋税,但这个土地的数量是有额度的。
而金山寺的土地超过了这个额度,只是一直没人往上报。
或者说,这类似的事情,在杭州太多了,没人抓。
“大人,此事实有內情。”玄澄禪师闻言,面色大变,慌忙解释起来。
“你这些內情,到公堂上,本官会听你讲的。还有你以为你金山寺只犯了这么一桩罪吗?”李鼎成冷笑一声。
“还有?”玄澄禪师面色骤然一变,开始回忆看是否还有什么罪行。
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实是这天下权贵,没几个敢说自己完全经得起查。
只是法不责眾,没人细究。
“自然。”李鼎成语气鏗鏘有力。
“尔等胆敢轻慢佛法?”
就在这时,里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声响起。
李鼎成转头,就见著一旁巷子处,有几个差役被蛮横地丟了出来,摔在地上,紧接著,一个身形高大的老和尚从里面走出。
不是別人,正是法海。
他今日好好地在寺中念经,结果,两个差役直接冲了进来。
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两个差役,就一脚踢烂了他的木鱼,又一脚將他的经书踢进水池之中。
原本想要给两个人讲讲佛法的法海顿时暴跳如雷,悍然出手。
“放肆!胆敢殴打官差,你金山寺是要造反吗?”李鼎成见状,立时大怒。
玄澄禪师直嚇得满头大汗,连忙道:“大人息怒,这是我师叔,年岁大了,不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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