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统越高,垂钓挂饵、挖坑栽树的老谋深算者便越多。
尤其那些钻研斗数占验、神数推命、大衍筮法、七政四余的宗字头真君,最是惹人厌烦。
“这谁知道。他如今得【少阳】瞩目垂青,便是你我都难以算得清白了。”
覆集参海道君摇头一笑,命数子的因果牵扯绵绵无尽,除非耗费大法力追溯前尘,否则极难确定跟脚所在。
“陶真君的四化手段,说穿了,无非就是‘因势利导’。玄阐子与【阳气泰央天】无缘,换个人也不影响大局。因而才有符离子下山,起启出【丰都】之事。”
敝衣扶杖的慈蔼老妇娓娓道来,讲得分明。
在场五位道君,唯有祂是“散流”,最合适来说清楚这桩事。
“至于照幽派、万牲典,顺手为之,倒没什么好提。只不过这位姜姓子每每逢着关键处,便让陶真君的落子有所变化。
灶君庙取了六丁火,煅出【圣王】命格为其一;选论剑轩乔妤,而【丰都】的玄律女青真君为其二;如今昭示天下牵动【少阳】垂青为其三。
依着陶真君的算计,他应了阴缘,暴露行迹,符离子就会将其接引到太符宗,悉心培养,辅佐张元圣……”
说到这里,灰袍道人却是忍不住冷哼一声,出言道:
“用【少阳】托举【神炁】,你家道子好大的排场!也不怕折了气数!”
敝衣扶杖的慈蔼老妇含笑劝说:
“冥玄道兄息怒。仅以大道为论,阎浮当有【十二炁】,如今只证【五炁】,所以位业逊于【阴阳】。
若用【鬼道】托举,再并入【少阳】,空证【神炁】,这尊金位牢不可动,的确是撼动【太阳】之机会。”
灰袍道人不置可否,语气平淡:
“那就看谁家道子,能最终占得鳌头。”
无形宗的通真玄黯真君打圆场:
“照九灵梵妙道君所言,姜姓子如今有【少阳】瞩目,又牵扯【鬼道】,以及【剑道】。
与玄律女青真君结缘,再得杀剑,确实已近道子级数。”
这位中年文士随和一笑,取出一物:
“冥玄道兄,我也跟一注,如何?”
灰袍道人凝目望去,竟是巴掌大小的一只藤壶,表面泛着温润光泽,宛若打磨光亮的紫砂,内里存着约莫三十六团清灵气团,如烟似霞,盘凝不散。
“竟是乾天真钧气,正合天罡之数。玄黯道友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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