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帐内容来看,刘慧颜在成功蛊惑第一名孤儿跳楼后,经历了整整三天的失眠。
那几页的字迹潦草,反复出现“他在看我”“他在笑”这样的短语。
但其中没有任何悔意。
第四天,她写下:“原来生命可以这样轻。”
从那之后,她的手账内容,明显发生了变化。
变得冷峻、漠然了许多!
而且她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一发不可收拾,接连作案。
手账记录了她如何筛选目标——
一开始多是边缘人,流浪者,独居老人,或是那些已经显露自杀倾向却缺乏最后推力的弱势群体。
她称他们为“迷途的羔羊”,而自己是“引路人”。
后来,目标的选择,不再有标准。
因为刘慧颜发现,借助高德的录音,她几乎可以很轻松地让任何人自杀。
大约一年后,她开始组织高德的其他追随者聚会。
在聚会中,她组织大家分享犯罪经验。
最重要的是,她不断强调这一切都源于高德的指示。
尽管从记录看,高德本人几乎不参与这些聚会,他只是偶尔出现,几乎不会发言,然后再次消失。
“窥探者”这个名称,是在第三次聚会时定下的。
因为刘慧颜发现,高德很喜欢在暗处观察别人。
组织的标志是刘慧颜设计的:
一只俯视的眼睛,下方是一只微微抬起的手。
她在手账旁画了草图,注解写道:
“眼是他,手是我。
他在上看,我在下执行。
很合适!”
看到这里,郑远桥皱起眉头:
“这女人好像把自己当成高德的代理人了。”
“从心理学角度,她需要赋予自己的行为一种崇高意义。”
沈庭开口:“否则,她可能无法面对自己已经成为连环杀手的事实。”
手账中段,刘慧颜开始流露出困惑——
高德的行踪,飘忽不定。
他经常突然离开,有时数周,有时数月。
“我问他,是不是在找什么。”
刘慧颜在一页上写道,“他只说:‘我在找我从哪里来。’”
“他可能是在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下一行,她这样猜测。
但许心一注意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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