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受至极,想拔却又拔不得,这便是伍思远此刻的烦躁心境。
连日来,刘沐以囤积私盐的罪名抓了好几个商人,这些人本是提前听闻了新政风声,趁着大户转卖粗盐时跟风囤积了一些,却不想竟成了祸根!
这般可大可小的事被刘沐揪着不放,他在大牢中对这些人百般恐吓,动辄便要治重罪,被抓之人无奈,只能让家人在外四处打点拼命捞人。
可随着有人被捞出,众人赫然发现,这场所谓的清缴私盐,实则就是刘沐借机敛财的幌子,而且做得明目张胆毫无遮掩,这般行径险些把伍思远的鼻子气歪。
“这小小盐官,竟如此肆意妄为!”伍思远今日的火气格外旺盛。
刘沐的所作所为,全是在县衙大牢中进行的,如今城中百姓与商户们议论纷纷,都说他这个县令定然也从中分了不少好处,否则县衙的人怎会全程配合?
这可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成了屎。
“岂有此理!必须即刻向郡守大人禀报此事!”伍思远拍案而起。
张贤见状连忙上前劝阻:
“大人息怒!不急!咱们派去送信的人想来已经在返程路上了,属下早已叮嘱过他,务必日夜兼程人歇马不歇,不如再等等,先看看这小子究竟有何后台,我们再做打算?”
伍思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怒火。
若是查明这刘沐只是个家境殷实无甚真后台的纨绔,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负责送信的是县衙的驿卒,因这事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公务无法动用百里加急,用那种需在驿站不停更换马匹与驿卒,全程马不停蹄的传送方式,只能做到人歇马不歇在每个驿站换马续行,整个送信过程中,驿卒除了少许吃饭歇息的时间,其余时刻全在马背上颠簸。
即便如此,也比寻常送信快了大半。
在煎熬的等待中又过了几日,送信的驿卒终于返回。
看他风尘仆仆,形容憔悴的模样,便知这一路未曾好好歇息,带回了郡守大人的亲笔书信。
伍思远急忙拆开信封,寥寥数字,让他的面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一言不发,只将书信递给了张贤。
信上只有四个字:“左相之子侄”。
张贤定睛一看,顿时面露惊骇!
在齐武帝的无上圣威之下,朝中设有四位权倾朝野的重臣,合称三公一司马,右丞相,左丞相,太尉,三人是为三公,另有大司马大将军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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