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牛肉面,您呢?”褚既白问。
“我跟你妈一起吃三鲜面,这家店的面多,她吃不完。”褚梵昼神情柔和道,“你妈就是这样,什么都想吃,什么都吃不完。”
褚既白对他爸三句不离他妈感到无语,“说起来白玉瓷和咱们还算是老乡呢,她是杭州萧山人。”
“是吗?”褚梵昼惊讶道,“还真是巧。”
褚既白眼见问不出更多的信息了,便在心里想,今天的爸爸和干爹真的都好奇怪。
回到家,顾湘灵已经起床了,边揉着腰边在厨房喝水,睡久了起床就特别特别口渴,总觉得自己能喝下一片海!
顾湘灵都顾不上和儿子打招呼,她狼吞虎咽的对着水壶牛饮。
褚梵昼走了过来擦了擦她额头的汗道,“水喝饱了面就吃不下了,一会晚上又喊饿,买了你想吃的三鲜面,赶紧过来吃,还热着。”
褚梵昼不顾焦急的儿子,和老婆你侬我侬的吃面,洗了碗后,才趁着顾湘灵洗澡把儿子叫到了书房。
“你妈妈去洗澡了我才能拿到保险箱的钥匙,咱们褚家的保险箱都是交给女主人保管的。”褚梵昼当着褚既白的面打开保险箱。
保险箱里有金灿灿的大黄鱼,但褚梵昼却拿出一盒木箱子并打开,从里面挑挑拣拣,动作轻柔的像在抚摸情人的脸,神情满是怀念,褚既白从没见过他爸爸这样的神情,和刚刚干爹的样子一模一样。
“你看看。”褚梵昼递给褚既白一张照片,还叮嘱道,“小心些,别弄坏了。”
褚既白接过照片,定睛一看,只一眼他便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满脸错愕的他喃喃道,“......这是......妈妈?”
“这是你妈妈读书的时候,她不喜欢照相,所以照片很少。”褚梵昼道,但即使这样,现有的照片还是被他搜集了起来,重新洗了好多份,连带着原件一起放进了木箱子里,木箱子被锁到了保险箱里。
“好像。”褚既白似是难以置信道。
白玉瓷,和顾湘灵好像。
她们并不是长得像,是那股稚嫩的学生气,还有身形、模样,形似神不似。一样的微胖,一样的白皙,一样的妹妹头,一样木讷却干净的气质。
褚梵昼一开始以为凌零要和他告状,是因为褚梵昼以为,褚既白喜欢白玉瓷。凌零把白玉瓷带到他面前是想告诉他褚既白早恋的小心思。
但显然是褚梵昼多想了。
后来凌零又说,他想要唤回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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