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华听了这话,嘴角扯动了一下,那是笑。
“小同志,你也太小看我了。”
“以前我也算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点疼算个啥。”
周逸尘也不多话,点了点头。
他转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针灸包,摊开在桌面上。
几根银针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微光。
“那您坐好,咱们这就开始。”
周逸尘先是用酒精棉球给李振华的颈肩部消了毒。
他的动作不快,但特别稳。
那双手不像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人,倒像是个行医几十年的老把式。
旁边的年轻人这会儿也不敢乱动,眼睛死死盯着周逸尘手里的针。
周逸尘捏起一根一寸半的毫针。
他的目光落在李振华的后颈上。
第一针,取风池穴。
这里是风邪积聚的地方,也是李振华脖颈僵硬的源头。
手起,针落。
李振华闷哼了一声,脖子上的大筋本能地跳了一下。
“酸吗?”周逸尘轻声问。
“酸,胀得慌。”李振华如实回答。
“那就对了,气到了。”
周逸尘手里没停,接着又是几针下去。
肩井穴,这是为了松解肩部的肌肉。
天宗穴,直达肩胛骨深处的痛点。
紧接着,他在李振华的小臂和手掌边缘也下了针。
外关、后溪。
这叫远端取穴,上病下治,疏通的是整条经络。
几针扎完,李振华就像是个刺猬似的坐在那儿。
办公室里的空气稍微安静了一会儿。
吴明远医生也不吹茶叶沫子了,侧着身子往这边瞅。
孙德胜老专家把报纸往下压了压,推了推老花镜。
大家都看出来了,这周逸尘下针的手法,有点东西。
周逸尘站在李振华身后,轻轻捻动着扎在风池穴上的针柄。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行针。
随着手指的捻转,他默默运转起体内的吐纳诀。
一股极其细微的暖流,顺着指尖,悄无声息地渡到了针柄上。
这不是玄幻小说里的发功,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这只是他对自身气息的一种精准控制,利用针体震动产生热能。
针尖在穴位深处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