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伟一路回忆:“我和老板第一次来住那里,蒋叔做油泼面、臊子面,住宿30还是35块钱一晚,吃一餐20块钱。”
“有一天老板喊蒋叔买只羊,蒋厂长也来了。”
“她带着女儿来的,女儿好像叫蒋婉儿,蒋叔是她们的远房叔叔。”
“那天蒋厂长教老板,教我们怎么吃羊汤馍馍,掰开指甲块大小...”
单伟有感而发,喋喋不休。
李新仿佛没听见,在罐头厂前喊声:“停车,就这里。”
臻然水厂仓库区停着几台货车,再来一台货车不会太显眼。
“老李,老板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等着。”
李新调座椅,调个舒服点的躺姿。
“...”
单伟大概明白了,眼见为实,是等看卢乔伟会不会去罐头厂找蒋厂长?
“老单,你说那么多是想替谁求情?”
李新慵懒道。
单伟:....
“和我说没用,你和老板讲。”
李新四周看看:“这里风景是挺美的,适合修身养性,有点不问世事的感觉。”
“对牛弹琴,你不知道蒋厂长的故事。”
单伟也好,初次来到蒋家坳,卢乔伟和彭忠彦都被蒋芷晴的故事吸引了。
有人会说蒋芷晴结过婚,不是第一次,有个女儿,但美人计从来不是女人有多漂亮,是内心对爱情的一种向往。
对罐头厂的坚守,对爱情的坚守,蒋芷晴诠释了什么是爱情。
“蒋厂长一直在蒋家坳。”
单伟说了句。
二楼走廊有道人影,窈窕身姿,只一道人影都透着女性独有的温柔。
李新坐正了点。
二楼卧室的灯亮了,过了会人又出来,下楼。
“罐头厂又没开工,蒋厂长留在厂里做什么?她父亲蒋增年是县长,回县里啊,一个破罐头厂有什么好坚持的?”
罐头厂只亮了几盏灯,隔壁水厂灯火通明,工人在加班。
“她来了,发现我们了?”
“没有。”
单伟和李新缩了缩,躲进车里。
蒋芷晴一袭长款棕色呢绒大衣,双手插兜,脚踩一双带跟深筒靴,风吹起长发,眉眼间有化不开的愁容。
她双手立起衣领,呼吸是白气,蒋家坳太寒冷了。
低头从货车旁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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