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却不足以让西竺翻脸。小姐之前已经向韩大人表示过,我们沈家已经准备了替代方案,到时候恰巧备有同等规格的金缕缎,一点都突兀。”
小姐谋算真是深远。
沈玉贞点头。
“况且,那西竺长公主莫雅,骄傲严苛,对于嫁妆的要求十分苛刻。她若是得知自己嫁妆里用于赏赐的烈日鎏金出了纰漏,哪怕只是几匹,也必定会心怀芥蒂。就算苏云瑾过了朝廷和西竺使节这关,用后面十日做出补救,日后跟西竺也不会再有深入的合作。”
这才是她的真正的目的,不仅要让苏云瑾这次栽了跟头,更要断了她借西竺之势一飞冲天的可能。
我们是否能得到合作机会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西竺合作的差事,绝对不可以落到苏家手里。
白巧低下头:“奴婢明白了。”
沈玉贞从荷包里取出一枚小巧的翡翠坠子,
“明日你亲自去一趟城西的水月庵,将这坠子交给静云师太。就说故人之女想请师太入府,来做一场法事。”
水月庵的静云师太,表面是出家人,实则与京城贵族府上有很多往来,擅长以卦象传递消息,施加影响。
这枚翡翠坠子是她生母的遗物。静云师太认得。
她要借师太之口,在贵妇圈子里散播一些关于苏云瑾外家不清白的流言,不必做实,只需要埋下怀疑的种子。
“是。”
白巧双手接过坠子,收到贴身的荷包里。
待白巧退下,暖阁重归寂静。
沈玉贞走到镜前,看着镜中容颜姣好,眉眼却笼罩着一层郁郁之色的自己。
她没有想到,入京之后这么不顺利。
那苏云瑾明明在扬州初选时候,就是手下败将。
却没想到,落选之后的她,这么快能走出另外一条路。
如果在最后那场比试中,她跟韩小蝶联手除去的人不是赵清荷,而是苏云瑾就好了。
她想起祖母的话:
“玉贞,沈家的将来,有一半系于你身。你是女孩儿,不能科举入仕,但是可以嫁入高门。可以执掌家业。可以成为沈家在京城最牢靠的根基。”
祖母说的不错,但祖母的话不能全信。
她要证明的是自己的能力。
嫁入高门,首先让高门的人看得到自己。
而不是只想着利用。
就像她的小姑姑,跟永信侯青梅竹马又如何,没有自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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