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回去了。”
周砚辞抬手看了一眼腕间的手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平淡,
苏轻柔坐在沙发上,背脊绷得笔直,既没说话,也没看他,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攥得发白。
随着玄关处传来“咔嗒”一声轻响,门被轻轻带上,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苏轻柔一行清泪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沙发扶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已经忍了整整三年。
可是,从今晚他和温浅旁若无人的亲昵互动来看,天真到可笑的人,从来都只有她一个。
既然周砚辞迟迟不肯公开他们的关系,不肯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那她就只能主动出击,亲手撕破这层虚伪的假面。
另一边,温浅躺在偌大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周砚辞的电话打不通,她索性放下手机,打算关灯睡觉。
床头灯刚灭,卧室的顶灯却突然“啪”地一声被打开。
逆光中,周砚辞的身影颀长挺拔,正站在门口,手里空空如也。
四目相对的瞬间,温浅的脸上没有丝毫责怪的神色,反倒是周砚辞先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开口解释。
“斐宇大老远从老家过来,带了些新鲜的鱼,特意给我送了点。”
温浅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空空如也的手上。
周砚辞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放冰柜里了,明天早上做给你吃。”
说完,他便径直转身走进了浴室,徒留温浅一个人坐在床上,眼神晦暗不明。
他出去的时候明明已经跟她说过了,现在又特意解释一遍,不过是心虚罢了。
温浅的鼻尖微动,捕捉到他身上残留的气息。
那气息里,没有半分鱼腥味,反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那是苏轻柔身上独有的味道,是她惯用的那款沐浴露的香气。
作为一名常年和病患打交道的医生,温浅对气味的敏感程度远超常人。
可她终究还是没有追问,只是将这份疑虑,悄然压在了心底。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
片刻后,周砚辞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不由分说地就想凑过来和她亲近。
温浅却偏过身子,躲开了他的触碰,兴致缺缺。
况且,他们之间这样的拉扯,已经不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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