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京一路往东的官道上,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缓缓而行。
这辆马车从外表看平平无奇,但是内里却大有乾坤。
不仅布置奢华,更是舒适异常,即使道路难行,人坐在里面也不见得如何颠簸。
卫凰堆叠的云鬓之间只绾着一支碧玉簪,一身素缎广袖罗裙并无过多装饰。
但她就那么随随便便斜倚在软榻上的样子,就说不出的高贵与威仪。
香炉只剩下缕缕残烟,矮几上的茶水瓜果一应俱全,卫凰动都没动。
坐在角落里打珞子的常嬷嬷抬头看了卫凰一眼,低声道
“娘娘,如今咱们已经出来了,您怎么还不高兴呢?”
卫凰悠悠叹了口气
“阿常,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都已经老了......
你说,真的能回到从前吗?”
常嬷嬷忽然笑了
“娘娘向来万事通透,唯独牵扯到那人就柔肠百结。
其实为什么非要回到从前呢?过去的已经过去,咱们应该往前看才是。
此去只是为了解开娘娘多年的心结,他若初心不改,那便是两全其美。
他若在意娘娘容颜凋落,这样的人娘娘又何须伤怀?
况且以奴看来,娘娘风仪尤胜从前。”
卫凰释然一笑,直起身子抿了口茶道
“要说通透,我看这世上没有人比阿常更通透了。
你说得对,过日子总是要往前看的。
阿芙生怕苦了我,添置那许多钱财供我挥霍,大聖这万里江山,我总要去看看的。
还有,今后不能再喊娘娘了,要叫夫人,记住啦!”
常嬷嬷赶紧附和道
“哎呦——是老奴疏忽了,喊了二十多年,一下子改不过来口,还请夫人恕罪......”
马车在主仆的调笑声中,更加轻快的奔向远方。
威远城的都督府却外松内紧,原因无他,薛崇自从那日回府之后,就卧床不起。
老张是随军大夫,东海水师第一圣手,但切完薛崇的脉之后,愁眉不展,甚至连药方都开不出来。
看着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薛崇,佟骞急的要上吊,薅住老张的脖领子一顿晃荡
“你倒是说话啊!都督到底怎么了?
你叹什么气?你倒是写方子啊!哪怕龙肝凤髓,我老佟也能给你找来!”
老张被佟骞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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