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觑,还是渊开口:“柒大人,要参加斗兽?自古以来还没雌性参加过斗兽。”
狐柒眼神移过去:“怎么?我参加不行?那就不参加,但你们要是让我输了,呵呵!!你们知道的,我要冠军。”
“是。”五人齐应。
“可还有事?”
“无事。”渊答。
狐柒起身:“那散了吧。”
说着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要回去在躺会。
这一个哈欠,墨迎来了四个白眼。
墨的私人药房内,药香加药苦的味道纠缠弥漫。
墨将新采的一筐还沾着露水的鱼心草倒在石台上,仔细分拣。
暗红色的竖瞳专注,手指灵巧地将完好的草叶与破损的分开。
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没等他应,木门便被推开,曜走了进来。
狐狸没有像往常那般言语调笑,径直走到石台对面,琥珀色的眼钉在墨腕间的兽印上。
“得意了?”曜开口,声音里没了那股子慵懒。
墨未抬头,手下不停:“有什么可得意的?”
“装。”曜嗤笑:“第一个,得到兽印的,啧。”
墨终于抬眼,暗红瞳孔静如止水:“曜,若你前来只为说这些,还是早点回去吧。”
曜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扯开一个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墨,知道我最厌你什么吗?就这副天塌下来都八风不动的死样子。好像什么都入不了你的眼,什么都无所谓。”
“我有所谓。”墨手下顿了顿,声音轻缓:“因此,才更需要时刻保持冷静理智。”
曜怔了怔。
“你还不懂,狐柒要的是能让她省心的人,不是添乱的人。”
墨继续分拣草药:“你们今日做得不错,未令她烦扰。”
“你以为我们是为了她?”曜挑眉。
“不然?”墨反问:“为了我?你们,能有这么好心。”
别看平时相处的都不错,一但涉及到利益和争宠上,恨不得亲自踩两脚。
曜被噎住,半晌,冷哼一声:“算你还明白。”
他转身欲走,至门边又停住,回头,琥珀色的眼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幽光:“墨,别以为烙了印就稳了。这局棋,刚落了第一子。”
“我知道,谢谢。”墨点头。
曜离去后不久,渊至。
银狼兽人未入内,只倚在门框边,冰蓝的眼扫过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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