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等傅青云下朝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傅瞾正趴在温禾膝头,听她讲着小时候的趣事,脸上满是笑意,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戾气。
李公公凑上前,低声将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傅青云站在殿门口,看着温禾温柔的侧脸,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禾儿,总是这样,不争不抢,通透豁达,把什么都想得周全。
傅瞾瞥见傅青云,立刻从温禾膝头起身,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袖,仰着小脸哀求道:“叔父,瞾儿以后一定好好读书,好好学治国之道,你把婶母迎进宫好不好?”
他撅着嘴,语气里满是期盼:“郑昀川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当年抢走了婶母,现在叔父都当了皇帝了,为什么还不能让婶母光明正大地留在宫里?”
傅青云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却对着傅瞾温声道:“瞾儿乖,再等等。等郑昀川死了,朕就风风光光地把你婶母迎进宫,让她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温禾看着这叔侄二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两人,脾气都是一点就着的炮仗性子,视人命如草芥,若不是有她在一旁劝着,怕是不知道要惹出多少祸事。想让他们成为明君?难,难如登天。
温禾罕见的罕见的留在宫中用膳,宫女们将丰盛的佳肴端了上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就在傅青云亲手给温禾盛汤之际,李公公将前线的战报递给了温禾。
看完信中的内容,傅青云袖中的手早已攥成了拳。明日,郑昀川便会带着得胜的大军,班师回朝。随行的,还有那个让他如鲠在喉的孩子,郑亦安。
傅青云知道,温禾对郑昀川,早已没了半分情意,否则也不会重新投入他的怀抱。可郑亦安不同,那是温禾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他摸不准,温禾面对那个孩子,会不会心软。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郑昀川回来,他见机行事便是。
果然,温禾出宫的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温府的大门就被敲得震天响。春喜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夫人,外面传来消息,大将军得胜归来了,此刻正在城外,等着陛下出城迎接呢!”
她顿了顿,看着温禾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咱们要去城外迎接大将军和小少爷吗?”
春喜打心底里不待见这对父子。这些年,郑昀川对温禾的冷落,她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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