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来。”
身后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姜雀回头,先看到了拂生。
大皇子牢牢扣着拂生的咽喉将她挡在自己身前。
他比拂生高出许多,隔着她居高临下地看向姜雀:“你穿这身比中秋宴上的那身铠甲顺眼多了。”
“放开她。”姜雀全身肌肉紧绷,一瞬不移地盯着大皇子,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偏偏大皇子对于危险的感知近乎迟钝,甚至不在意地笑开:“放开她?本皇子知道姜拂生是你在这世上最大的软肋,想让我放了她,等你助本皇子登上天子之位。”
他的语气得意而轻蔑:“等什么时候,你成了一条合格的狗,本皇子自然会放了你的好妹妹。”
地牢里的火把‘噼啪’一响,姜雀眉眼一沉,提刀而上,寒光带着千钧之力,直劈大皇子面门。
大皇子脸色骤变,他以为姜雀会跪地求饶,任他摆布,却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
慌乱中,他扣着拂生往前一送,只听见一声刀锋入肉声。
再睁眼时,拂生已经被姜雀护在身后,他觉得脸上溅了几滴温热,伸手一抹,看见艳红的血痕。
视线缓缓左移,瞥见了自己肩头血肉模糊的断口,疼痛这时才爆炸开来,他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捂着喷血的断肩瘫坐在地。
断臂就落在他脚边,鲜血淌了满地。
“孤是皇子,你竟敢伤我,你竟敢伤我?!”他目眦欲裂地怒吼,“你们姜家不过贱民出身,侥幸立下战功,不对我皇家感恩戴德便罢了,竟还居功自傲蔑视皇威。”
“你姜雀不过是我宁家的一条狗,不过是一条狗!”
姜雀垂眼看着,转头看向拂生:“闭眼。”
拂生转过身闭上眼睛,姜雀缓步走到大皇子面前,刀尖一抬,轻而易举割开他的咽喉。
地牢终于安静。
凤栖和拂生被赶来的木兰军带走,姜雀斩下大皇子一块衣袍,捡起地上那截还在淌血的断臂走出地牢。
大皇子府众人已经被木兰军控制,瑟缩着挤满了半个院子。
姜雀走到院中,在众人的注视下将那块暗黄衣袍往地上一扔,随后提起断臂重重摁在布料上。
可恨,她至今日才明白,政治博弈本就是将九族性命拴在裤腰带上的你死我活。
自她回京之日起,宁帝便没有想过给她留活路,再不出手,身边亲近之人都会惨遭毒手。
既然皇家无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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