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块钱在1997年的山区,无疑是一笔巨款,在汉城可以买套房子。我看着朱玲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又急又痛,连忙安慰道:“别哭,别哭,存折是我实名制的,小偷取不出来。咱们赶紧找覃校长,联系银行挂失,肯定能找回来。”
这时,邹玲老师也跑了过来。她是办公室干事,住在我们隔壁的隔壁,这次她的宿舍也被盗了,放在抽屉里的两百多块现金没了。“姚老师,朱老师,你们别慌,”邹玲扶着朱玲的肩膀,轻声说道,“覃校长已经报案了,派出所的同志正在勘查现场。存折挂失了就没事,小偷没有密码,取不出钱的。他们要是去取钱的话,还会被银行保安抓住报案。”
我们扶着朱玲,匆匆赶到覃校长的办公室。办公室里,两个穿着藏蓝色警服的警察正在记录情况,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肩膀上扛着警衔,看起来是带队的。他看到我们进来,抬了抬眼皮:“你们就是姚爽和朱玲老师吧?”
“是,警察同志。”我连忙点头。
“你们昨天什么时候离开学校的?走的时候门窗都锁好了吗?”年轻的警察拿出笔记本,开始提问。“昨天早上六点多走的,回县城了。”朱玲擦干眼泪,努力平复情绪,“门肯定锁好了,我记得清清楚楚,我锁了门,还拉了一下确认,窗户也都关严了。”
“宿舍里除了存折,还有没有其他贵重物品?”年纪稍大的警察问道。
“没有了,现金我带在身上了,就只有那个存折,想着放在宿舍安全。”我回答道。“对了,警察同志,上周四晚上,我整理文件到十点多,回宿舍的时候,看到两个陌生人在教师院门口徘徊,穿着黑色的夹克,头发挺长的,看起来不像附近的村民,当时我还觉得有点奇怪,但没多想。”
“哦?什么样的身高体型?有没有说什么话?”年纪稍大的警察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
“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中等体型,两个人都低着头,没听到说话。”我努力回忆着,“他们看到我之后,就往围墙那边走了,我当时以为是找其他老师的,就没在意。”
邹玲也补充道:“我那天晚上也看到了,大概九点多,我去走厕所,看到他们在门口张望,还以为是学生的家长,现在想想,确实有点可疑。”
警察把我们说的情况详细记了下来,又问道:“你们宿舍的钥匙有没有给过别人?或者有没有谁知道你们的存折放在哪里?”
“没有,钥匙就我们俩有,存折的位置也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朱玲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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