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骗走了他那本资料,把我气得哭了,还在同学中伤了面子。在我的幼小心灵中留下了一道无法修复的伤疤。也正因为那本书和那陈老师的冤枉,我讨厌起物理课,让我这位学理科的尖子生成了偏科的高中生。那也是罗家坝中学留给我最深的记忆,也是永远的痛。毕业后,就在文教局招生厅见过那位陈刀老师一面,但我始终没有跟他搭话。他在我心里,就仿佛他的名字,他就是一把刀,一碰就出血的尖刀。“真的是你!”张老师也很开心,拍了拍我的肩膀,“毕业这么多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听说你现在也当老师了,教什么?”
“刚从广州回来,暂时做教导干事,在清流中学上班。”我说。
“好啊,教书育人,是个好职业。”张老师点点头,“你当年在学校就是个好学生,现在肯定也是个好老师。”
我们聊了一会儿高中时的往事,又聊了聊各自的近况。张老师告诉我,他后来调到了县一中,一直教化学,现在是高三的化学教研组长。“时间过得真快,”张老师感慨道,“当年的毛头小子,现在都成了人民教师了。”
正聊着,又有一位老师走了过来,是陈老师和蒲老师带过来的,他说跟我是老同事。张老师以前也在铁丁中学教书,后来调到了县一中。张老师见到我们,特别热情:“陈老师,蒲老师,我跟姚老师是老同事,好久不见了。”
“姚老师,你好。”张老师笑着说,“我听常娟提起过你,你回来怎么样?还习惯吧。”
“常老师?”我心里一喜,跟陈老师介绍道,“我早认识常老师,她以前也在铁丁中学教过书,我们是同事,还是师范的老同学,她可是我们的班花呢。”
“是啊,”张老师说,“她现在调到了县城的二中。对了,我跟你说个事,你还记得冷江山吗?”
“冷江山?当然记得!”我点点头,冷江山是马伏山的老乡,是我铁钉的老同事,边学习边考研,学习特别刻苦,早在我们共事时,他就考上了重庆大学的硕士。
“他现在可厉害了!”张老师一脸自豪地说,“硕士毕业后,又考上了北京理工大学的博士,现在出国留学了,在加拿大做博士后,还获得了一项专利权呢!”
“真的?”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冷江山当年在学校就是个学霸,没想到现在这么有出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话真是一点不假。”我心里暗暗想道。
王老师还跟我讲了不少铁钉中学的新鲜事,比如谁谁谁调到了更好的学校,谁谁谁评上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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