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当然知道超跃爹爹说的是主座,连忙摆手,把超跃爹爹往主座上让:“爹爹,您坐您坐,您是长辈,这主座该您坐,我坐旁边就行。”
杨超跃在一旁笑着不吭声,眼里有暖意。
一个是把她从流水线拉出来,带她走上演艺路,给她希望的老板。
一个是含辛茹苦养育她长大,拼尽全力赚钱,还一直内疚没给她好生活的爹爹。
不论是谁,对她来说都至关重要。
谁坐主座都一样。
又不是谈生意应酬,没那么多讲究。
“不就是一个座位吗,推来推去的,矫情啥!我坐了啊!”
赵妗麦嚷嚷着,一屁股就坐到了主座上,催促道:“快开动快开动,我都饿了,再不吃菜都凉了。”
江阳和超跃爹爹看着她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江阳拿出带来的茅台,拧开瓶盖,给超跃爹爹倒上一杯,双手递过去,笑着说道:“辛苦了叔,我敬您。”
“我辛苦啥呀,江总您才辛苦。”
超跃爹爹连忙双手接过杯子,特意把杯口放得比江阳的低,一脸感激地向江阳敬过来:“我家超跃这孩子,让您费心了江总,要是没有您,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厂里打工。”
超跃爹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堆起一堆深深的褶子。
岁月劳作留下的痕迹。
地地道道的海边农村中年人,皮肤被海风和日晒吹得黝黑粗糙,脸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
身形不算高大,但很结实。
脊背有些驼,双手有老茧,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人。
年轻时当过兵,退伍后没找到稳定工作,就去工地上干苦工。
后来学了电工,就在村里和周边村子里接电工的活儿,挣点辛苦钱。
超跃爹爹心里清楚,江总年纪轻轻,比自家女儿大不了几岁,但成就却大得很,这一年来,超跃赚的钱,比他一辈子赚的都多。
他心里都有数。
家里的旧家具全翻新了,超跃的房间也重新装修了一遍,亮堂又宽敞。
另外,超跃给她妹妹那边的村子捐了不少鞋子,那边村子里的人都夸超跃有出息,名声也传开了。
自己村里的人听超跃说,等她再拍一部戏,就要给自家村里的小学做点事,给孩子们买些书和文具,减轻一些家里的负担,大家都特别开心。
浙江自古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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