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简知准时出现在剧场彩排,宛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人知道,她耳边一直有个声音,魔音一般在响。
“所有的厄运,我都带走了,余生,你拥有的只会是健康、快乐、幸福
“知知,勇敢地往前走,不要再回头,好吗?”
“知知,再见。”
当彩排结束,精疲力尽躺倒在舞台上,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回应:好,再见。我会往前走,不再回头。
说好了不再回看,不再回头,简知说到做到,在表演结束以后,和笛悠她们一同返程。
后来,她几乎每年都会来一次爱尔兰,或夏天,或冬天,每一次都是在都柏林参加完交流活动就走。
她知道,曾经有一片雪花落在都柏林,并且已然无声无息消失。
那便如此吧。
像他说的,就让因果随着雪花的消融结束,再无后来。
家人只道简知动不动就一睡数日不醒的毛病再也没有犯过,很为她高兴,他们不知,其实,她连另一个世界的梦都没有再回去过。
似乎就在那一句“所有因果结束”后,真的结束了。
她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健康且幸福下去,四年后的夏天,当姑姑种在花园里的金盏花长出第一波花苞的时候,她再一次在梦里进入另一个时空。
这一次,居然是在医院。
护士台有电子钟,她飘过的时候顺便看了下日期,看见电子钟上数字的瞬间,宛如狠狠一棒敲在她脑门。
就是这一天,她曾在另一个世界里救了喝醉的温廷彦。
所以,现在是温廷彦本科毕业的那个暑假。
梦为什么会把她带到医院里来?
她飘过护士站,一间间病房地往前飘,终于,在最后的单人病房停了下来,并且飘了进去。
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骨瘦如柴的人。
若非病历卡写着“温廷彦”三个字,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温廷彦。
病历卡上还写着他得了什么病。
看见那几个字的瞬间,她震惊极了。
他才22岁,怎么这么早就发病了?
他醒了,目光看着她的方向。
简知飘在空中,也静静地看着他,即便是在梦里,她都感觉到了心缩成一团的那种痛。
另一个世界温廷彦离世的时候,她流过泪,笑过,后来便是从不提起这人的风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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