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驰宇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他一动不动，冉蓁解释道：“给我腾点位置，不然会碰到你的。”
“……”
“再往后坐坐。”
坐相不好岔开腿是一回事，听从另一个人的指令这么做又是另一回事。
陈驰宇感觉自己就像是她的宠物一样，主人发布了指令，哪怕心里觉得羞耻，难以接受，身体都会不自觉地乖乖照做。
他有些紧张地想要看她想要做什么，就见她屈膝压在了沙发空出来的那一片位置。
懒人沙发的质感太软了，陈驰宇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沙发随着她倾身靠近时产生的凹陷，她将手撑在了他的脸侧，支撑出了一片空间。
她问：“这样会觉得不舒服吗？”
之前从幻想中睁开眼睛还只是从高低落差产生的既视感，但现在这个姿势，除了她的身体没有碰到他，手没有撑在他的胸口，其他的与他的幻想简直一模一样。
同样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最大的区别可能是幻想远不如真实的那样清晰。
上一次像这样近，还是他好奇她的彩票有没有中奖，忘记了距离自己凑了上去的时候，当时的她在工作室的努力下做了整套妆造，漂亮得不像话，整个人都闪闪发光的。
现在没有那些精美昂贵的包装，她依旧很好看，好看到哪怕她只是垂着眸看他，陈驰宇都会随着那纤长睫毛下的眸子落在自己身上，跟着心中一颤。
她问他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陈驰宇确实觉得不舒服，他心跳得好快，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这样的距离下她会感觉到他的不对劲。
“……还好。”
过去就连在餐厅包厢里面和她独处，陈驰宇都需要保证门是虚掩着的，现在跟她距离这么近，他竟然只是呼吸频率快了一些。
看到想象训练起到的效果真的很好诶。
冉蓁直起身子，她两只手分别拿起眼罩两边的松紧带：“要是觉得不舒服就一定要告诉我。”
陈驰宇明明心里分外地紧张，却升不起半点抵抗的情绪，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大脑还没对她的话做出反应，嘴里就已经给出了回答：“好……”
“闭上眼睛。”
冉蓁用双手的拇指勾着眼罩两边的带子，将黑色的眼罩维持着展开的状态轻轻覆在了陈驰宇的眼睛上。
他的视线重新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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