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先断了他的念想,再断了他的性命,最后断了他整个教派的传承!”
话音落下,整个马六甲广场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第五条铁规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那几名西洋传教士,早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最清楚,这一条有多狠。
之前他们之所以敢硬顶、敢嚣张、敢煽动信众,最大的底气,就是背后有西洋故国,海上有退路,有事能送信。
他们一直以为,只要和海外保持勾连,就算真和大明闹僵,也能有人通风报信、有人接应、有人撑腰。
可现在——
人员一登记,一举一动全在官府眼里,再无秘密可言;
西洋人一严控,再也不能随便来人、随便指挥、随便遥控;
私通番邦一禁绝,内外联系彻底切断,后路被一刀斩断。
他们成了聋子、瞎子、孤子。
再也听不到海外的消息,
再也得不到番邦的指示,
再也盼不来任何外援。
大阿訇更是浑身冰凉,如坠冰窟,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比谁都明白,这一条,是真正的釜底抽薪、孤立无援。
教派最怕的,不是朝廷打压,而是内外隔绝、孤立无援。
一旦断了和海外宗教中心的联系,他们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教义解释权归官府,人员任免归官府,行动范围归官府,连生死都握在别人手里。
从今往后:
他们不能再以“海外圣谕”自居;
不能再借“西洋教法”压制信众、对抗官府;
不能再以“远邦圣教”抬高自己、藐视中土;
更不能再幻想有一天,西洋势力会跨海而来,替他们出头。
所有幻想,彻底破灭。
所有后路,彻底堵死。
所有外援,彻底断绝。
他们被大明,彻底圈死在了南洋。
几名西洋教士吓得痛哭流涕,连连磕头,嘴里叽里呱啦说着西洋话语,只求饶命。
可高台之上,朱高炽眼神淡漠,没有半分怜悯。
徐增寿按剑而立,南洋水师将士甲光映日,炮口冷冽,无声宣告:
敢违令,死。
广场上的本地教派高层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彻底绝望。
他们心中再愤怒、再不甘、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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