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皇权脚下肆意碾压!
他活了近七十年,执掌清真寺数十年,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可他不敢怒,不敢骂,不敢反抗。
因为朱高炽那一句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话,已经砸断了他所有骨气:
配合,就能传教;不配合,直接灭教。
生存,还是灭绝。
没有第三条路。
周围的教派高层们,更是彻底崩断了最后一根弦。
方才还在暗中咬牙、心存侥幸的人,此刻一个个双腿发软,直直瘫倒在青石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有人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迹,用以强忍心头滔天怒火;有人双目赤红,泪水混着冷汗滑落,既屈辱又恐惧,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呜咽。
他们恨!
恨大明强权霸道,恨朱高炽蛮不讲理,恨自己手中私兵不堪一击,恨信众被层层瓦解,恨西洋母国远在天边、根本无力驰援。
他们恨不能振臂一呼,让数十万信众群起反抗,把这些明军赶出南洋。
可他们更怕!
暹罗一地的惨状还历历在目——教堂被封,高层被斩,首级悬门示众,数十年积蓄的财富一朝抄没,田产瓜分,信众溃散。
那些曾经和他们一样嚣张跋扈的阿訇、毛拉,如今要么身首异处,要么在牢狱中苟延残喘。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反抗?
那就是鸡犬不留,教派覆灭,典籍焚毁,传承断绝。
他们死后,连让后人记得的机会都没有,只会被史书一笔带过:抗命逆教,自取灭亡。
顺从?
至少还能传教,还能守着清真寺,还能让信众保留基本的礼拜与斋戒,还能让教派在大明的管控下,苟存下去。
怒火在胸膛里烧得五脏俱裂,
可恐惧像冰冷的铁链,将他们死死捆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有人浑身抽搐,几乎晕厥;
有人死死低头,额头抵着冰冷石板,以此掩饰脸上扭曲的屈辱;
有人眼神空洞,往日里指点信众、威严无比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强权碾碎的绝望。
没有人敢再提半句“教义不可违”。
没有人敢再质疑“皇权与**同尊”。
在灭教绝传的死亡威胁面前,所有的坚守、骄傲、尊严、教义神圣,全都脆弱得不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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