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是变了。”
“但我觉得,他可能没变。
魏正道说,他不该把畜生当人养,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就是,想当人养,可以,但得做约束,为自己百年后计,为猴子百年后计。
孙柏深的错误,在于他明明走的是当世佛道路,却膜拜的是千秋佛。”
“这句话,当浮一大白。”
李追远站起身,准备离开。
清安:“没了?”
李追远:“够了?”
清安:“倒也不差,酒意是浓了,可像是缺了一把火,不够彻底尽兴,罢了,你走吧。”
李追远往外走去,走到一棵桃树下,少年止步、转身。
放下手里的篮子,李追远双手合十,对着清安法相庄严道:
“阿弥陀佛。”
随即,李追远提起篮子离开桃林。
身后,短暂的寂静后,传出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坝子供桌上的酒坛,酒气之精快速被抽离,流向桃林。
老田头与孙道长忙不迭地赶紧更换酒坛,并让白糯赶紧去外头看看萧莺莺买酒回来没有,存货快支撑不住了。
李追远打了记响指。
“啪!”
笨笨停止转圈圈,“噗通”一声坐在地上,神志不清。
小黑把狗尾巴咬在嘴里,狗眼翻白。
李追远走到笨笨身边,开口道:“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得把事做得漂亮点。”
笨笨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来到爷奶家,崔桂英责怪李追远干嘛还提东西过来,李追远说自己现在挣钱了有津贴。
屋后传来船靠岸的声音,是李维汉撑船回来了,他刚网了几条鱼。
李追远去屋后帮忙接东西。
李维汉当即弯腰抬手:“小远侯,别,你别过来,站岸上,别上船!”
有些事,当事人自己这都早就过去了,却在长辈心里永远留下了阴影。
饭食很丰盛,有鱼有肉。
吃完饭后,李追远听崔桂英讲了李兰最近又寄了些什么东西过来,又给李维汉点了根烟,顺带把过来时从张婶小卖部买的两包烟塞进爷爷口袋。
爷爷平时抽水烟为主,太爷抽的烟比爷爷高一个档次,拿过来爷爷也不舍得抽,整条烟拿来爷爷更不舍得拆。
李维汉开心地拍打着口袋,向崔桂英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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