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落入鱼塘。
本体摇了摇头,它一直觉得心魔追求所谓的人之情感,很蠢。
“一边渴望得到它、享受它,一边又要排除掉它对你的影响。”
……
“葱不要切,就要留长段,等饺子煮好、煎好后,出锅摆盘时再把葱抽出来,这样既吃不到葱,却又能留有葱香味。”
陈曦鸢看着曹不休,不解道:“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曹不休:“你不懂,这才叫生活。”
陈曦鸢:“好吧。”
曹不休:“姑娘,你不再练练了?”
陈曦鸢:“不练了,我没这方面天赋,再怎么练也练不出武道意境。”
正在练功的林书友:“……”
曹不休:“那你要不要吃?”
陈曦鸢:“不吃,我留着肚子,吃阿姐做的好吃的。”
曹不休:“那老夫,就先开动了。”
一大盘煎饺,一大盘煮饺,一大碗油泼面,还有一大碗无锡拌面,放白糖的那种。
最后,锅里还熬着米粥,曹不休喜欢吃完正餐后,再喝点粥养养胃。
曹不休吃饭时,就没心思指点林书友练功了,整个人沉浸在由糖油混合物带来的、血糖迅猛提升的快感中,不可自拔。
林书友停止练武,走到谭文彬身边。
谭文彬手里拿着一本阵法册正在看,上次在祁龙王道场那帮人那儿,得到了身为“阵法宗师”的体验,这进一步提升了谭文彬的学习积极性。
其实,谭文彬是在大树遮蔽下待太久了,别说小远哥这种千年一遇的天才了,就是罗晓宇以及只能给笨笨打基础的孙道长,都是当代阵道名家。
他这种靠蛇眸死记硬背、靠小远哥口诀生搬硬套,能持续以蜗牛速度取得进步的,在阵法界也称得上令人艳羡的一类。
“彬哥,童子的情绪还是很低落。”
谭文彬:“正常的,这就相当于催婚催育的父母,催到最后,发现自己孩子做了绝育。”
林书友在旁边坐下,伸手去摸谭文彬的烟。
谭文彬先一步,把口香糖塞到林书友手里。
“彬哥,我家庙那边……还好吧?”
“放心,你昨晚昏迷没醒时,我第一时间就给你爷爷去了电话,让他约束一下林家人,近期先当一段时间的缩头乌龟。”
林家庙虽名义上仍属于官将首,实则早就靠着林书友,转投真君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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