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仅仅是难度对手的调整,李追远反而不怕了,至少是在规矩内,自己仍旧能坐在考场里答题,哪怕手里的卷子和其他考生不一样。
一定程度上,他希望天道的卷子,可以有更高的难度能不断地出题,双方就这般维持着这种心知肚明的默契,不要去打破。
从海南回来与柳奶奶的聊天里,李追远清晰了秦家邪祟暴动时,柳奶奶与秦叔的感应与变化。
自己在警告天道,天道又何尝不是在警告他?
走魏正道的错路,是他当下能把握住的与天道对抗的唯一资本,即使如此,在天道有准备的前提下,他的成功概率也很低,天道剥夺了自己点灯的权力,就是为了把自己时刻摆在餐桌上,不脱离它的掌控。
走这条错路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珍惜的人,可天道却有办法去针对他们,让自己的保护落空。
到头来,他很可能会沦为一个一无所有、只能宣泄愤怒情绪的大邪祟,像是个躺在地上叫喊破嗓子打滚的孩子。
自己比同期的魏正道强在治病早,人皮生出,这是强的地方,也是弱的地方,魏正道那种只顾自己痛快连伙伴都不在乎的家伙……压根就没软肋!
还不够,地基还不够扎实。
李追远目光变得清晰。
需要继续提升伙伴们的实力,不仅让他们在未来,有更强的抵御风浪能力,更要让他们,能帮自己挡住前期风雨。
只有当他们不再是自己的弱点时,自己才能更好地保护他们,才能让天道,真正投鼠忌器。
与天斗,最大的劣势不是在于天有多高有多伟岸,而是你自己,忍不住会不断滋生出妥协的念头。
这一点,即使是李追远也无法免俗。
“嘶啦!”
李追远撕下了这张一字未写的纸。
少年的目光,落在了道场内酆都大帝的供桌。
大帝镇压大小地狱,镇压菩萨与墓主人,已为自己打了样。
那我,就“镇压”我的伙伴们!
放弃斗争,就是引颈待戮,只有坚定地斗下去,才有可能让它退步。
李追远看向阿璃,见阿璃快完成了,少年闭上眼,双手摊放在前,红线飞出,在他面前不断变化演绎,道场里的阵法也随之启动,辅助推演。
少年在推演一个对他而言都称得上复杂的阵法,这阵法很鸡肋,因为正常情况下短时间、少人力时,根本就不可能布置出来,但他现在去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