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
但我没料到是,他福这么薄,走得那么早,唉。”
不管外人怎么说,刘金霞是不会承认是自己和女儿命硬克夫的。
柳玉梅放下茶杯,相似的事,她也不是没考虑过,当发现阿璃和小远居然能玩到一起时,她是动了招赘婿的心思,但当她意识到小远那恐怖的天赋时,马上就把这一念头给掐死。
她挺庆幸的是,小远的妈妈给小远洗了一下姓,给她以后开口给秦柳求个,留了很大余地。
李追远坐着太爷的三轮车,来到星侯家坝子上时,看见坝子上的那口井,已经被封住了。
葬礼已经结束,头七已过,正常来说,不该再有什么事。
但星侯的丈人丈母娘,连续几天晚上做噩梦梦到星侯从井里爬出来,进屋,推门,来到他们床前。
这才特意再请李三江过来,做一场法事,好消解掉星侯的怨气。
星侯还在时,他们对外的说法是自己对星侯怎么好怎么好,拿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
其实他们具体对他怎样,心里清楚,要不然也不会心虚犯怵,正常人家,谁会怕自己近亲死后变成鬼来看自己?怕是高兴都来不及。
李追远帮太爷摆起供桌,再将一应家伙事摆好。
星侯的遗像摆在那里,这位,真的是从面相上就能让人觉得很老实。
太爷举起桃木剑,开始表演。
上次白事的钱已经结了,这次是另付费。
太爷给满了情绪价值,从太上老君,到西天如来佛祖,家喻户晓的,都给请了个遍。
李追远负责烧纸,每次将纸钱丢进去时,少年都用指甲掐出一个破口,防止真被星侯受用了。
星侯的丈人丈母娘围在这里哭泣,说着好话。
有外人在,话不能说得太明白,都是希望星侯能在那边好好过,他们会多烧纸多供奉。
星侯的妻子抢过了李追远烧纸的活计,李追远乐得轻松,退到旁边,找了个小板凳坐下。
女的烧纸时,小声絮叨,声音很低,可李追远却听到了,大概是星侯跳井的那晚,她指着星侯鼻子骂:
你这个废物,有本事跳井里去死,那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结果,他真跳了。
井口不宽,以星侯一个成年人的体格,想就这么顺畅下去,还真挺难,反正把人捞出来时,一群人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这就意味着,星侯是主动往井下磨蹭挤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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