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前挥舞着桃木剑,念念有词。
以往给别人做法事时,李三江就很注重情绪价值,这次轮到自己的事,他更不会掺水。
李追远负责在旁边烧纸,时不时地给太爷递符和端黑猪血。
桃木剑刺穿符纸,借蜡烛点燃,打点小鬼;黑猪血往地上一泼,驱赶邪魅。
最后,难得奢侈一把,李三江还亲自杀了一只鸡,敬了财神。
不过这敬好财神的鸡得很快收好,待会儿还得带回去让婷侯晚上配上茨菇烧。
流程走完,吉时已到,李三江招呼着李追远,爷孙俩一人拿着一把铲子,在前方空地里“动工”。
李追远本以为挖几铲子意思一下就结束了,没想到太爷干劲十足,不停地往下挖。
李三江:“小远侯,咱再挖挖,虽然只是为了抢个吉时意思一下,但到底是自家的买卖,多意思意思,又不是领导种树。”
李追远应了一声,跟着一起挖。
挖着挖着,李三江的铲子戳到了什么东西,他“咦”了一声,继续下力去戳,然后只听得一阵碎裂声,白花花的银元洒落。
这是挖到不知道谁曾经埋在这里的银元坛了,一整坛子的袁大头。
李三江大笑起来:“开工见钱,小远侯,咱们这窑厂,肯定挣钱!”
窑厂选址是村里鸟不拉屎的地方,好地方镇上也不会给你批,附近村民也不会让你在这儿建。
但这正好迎合了当年在这里藏银元者的心意,肯定埋在荒僻地儿才不容易被人发现。
本来只需意思一下的开工,变得复杂了些,李三江开始挖刨周围的泥土,把银元都清理出来。
“小远侯啊,你们在外面做工程,是不是也经常能挖出宝贝?”
“嗯,城市区域很容易,工程选址规划时得看地质结构,选不易走水,但这种好地方,往往被先人提前占了位。”
李三江把银元都清理出来,累得够呛。
“小远侯,这一大袋子,得值多少钱?”
“得看现在的行价,等彬彬哥回来,让他去问一下。”
“嗯,等壮壮回来,让他把这些都出了,换成钱,给村里水泥桥加栏杆,再把一些小路,也铺上水泥。”
对这种意外之财,李三江一直有着自己的一套规矩,取之于该地就用之于该地,他也能趁机沾点便宜,路更好走桥更好过了不是。
李三江扛着供桌与家伙事,李追远背着一大袋子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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