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反噬的守护者。
而他们,刚刚还试图用火焰与辱骂,将这位恩人连同其栖身之所一同化为灰烬。
该如何面对这份扭曲的“恩情”?
又该如何偿还这盲目的、滔天的“罪孽”?
许多兽人战士瘫倒在地,发出痛苦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呜咽。
有人疯狂地用头撞击焦土,有人撕扯着自己的皮毛和衣物。
狼首首领则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石像,呆呆地望着西克伦消失的宅邸废墟方向,眼神空洞。
白流雪移开了视线。
兽人内部的崩溃、信仰的崩塌、沉重的负罪感……这些,并非他此刻需要关心,或能够介入的。
他将滴血的特里芬剑在空气中虚划几下,残余的污秽在魔力震荡下彻底蒸发,然后锵一声,利落地归入腰间的剑鞘。
他转身,走向一直静静站在废墟边缘阴影中的西克伦。
正如所料,无论宅邸是否焚毁,这位深不可测的前女巫猎人毫发无伤,连那身陈旧的灰裙都没有沾染半点烟尘。
只是她脸上那浓重的黑眼圈,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愈发深邃疲惫。
当白流雪走近,西克伦用那双深褐色的、仿佛能吸收一切情绪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探究。
“真有趣……你给我的‘感觉’,和其他魔法师完全不同。”
她嘶哑地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但即便如此……你依然能驱动如此庞大而精纯的魔力,施展那些……近乎‘现象’的剑技。你……真的还能算作‘魔法师’吗?”
白流雪闻言,微微沉默了片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剑柄、骨节分明的手,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浑然一体、不再刻意区分魔力类别的、如同江河般奔涌的“力量”。
“只是在‘装作’魔法师而已。”
他抬起头,迷彩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映出奇异的色泽,坦然回答。
“装作?”
西克伦挑眉。
“嗯。”白流雪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确认,“现在的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魔法师’了。”
“那是什么?”
“比起魔法师……”他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名字,那位曾以凡人之躯挑战神月、最终身陨的传奇……哈泰灵。
他记得哈泰灵在某个文献碎片中,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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