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批黑魔人在“天空花苑”外围被花凋琳以雷霆手段静默清除,时间已悄然流逝了数日。
然而,阴影并未退去,反而如同附骨之疽,以更频繁、更刁钻的方式不断袭来。
短短几日间,黑魔人总计尝试了十一种截然不同的路径与手法,试图渗透、绕过或突破天灵树外围的防御圈,目标直指那巍峨的世界树主干。
潜伏、伪装、幻术、小规模强攻、利用魔法兽扰动、甚至尝试从地脉薄弱处挖掘……
每一次,都被那道银发的身影精准拦截、无情粉碎。
每一次击退入侵者,花凋琳都会如同宣告般,出现在战场边缘。
她或是立于高枝,或是静悬空中,银色的长发在魔法辉光与血腥气中流淌着清冷的光泽,金黄的眼眸平静地扫过溃散或湮灭的黑魔,仿佛在观察,在评估,在无声地询问:“还有吗?”
然后,她才如同融入月华的幻影,悄然消失。
然而,无论她“亮相”多少次,表现得如何从容,暗处的敌人始终没有给出她期待中的“反应”,没有大规模的报复,没有更强者的现身,甚至没有愤怒的咆哮。
只有下一次,在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以另一种新的方式,再度袭来的试探。
凌晨三点,万物沉睡,精神最为松懈时,树根下阴影蠕动。
清晨五点,晨光未晞,守卫换岗的短暂间隙,空中掠过扭曲的飞行魔物。
深夜十一点,万籁俱寂,巡逻频率降低,幻术制造的虚假警报在远处响起,吸引注意。
他们的袭击毫无规律,全无章法,唯一的核心似乎就是不让花凋琳有片刻安宁。
每当她以精灵王的身份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政务,感到一丝精神上的疲惫,或是想要进行短暂的深度冥想时,警报总会恰到好处地响起。
“真是的……体力未免也太好了吧,花凋琳‘女王’?”
某次袭击被粉碎后,一个隐匿在极远处、通过魔法窥视的黑魔人忍不住低声抱怨,声音透过粗糙的通讯水晶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烦躁。
对于黑魔人而言,这位新任精灵王是一个巨大的、令人头疼的变数。
她的实力、她的警觉、她那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都远超预估。
“听说她……其实还算不上真正的‘女王’?加冕仪式似乎还没完全走完?”
“没错,据古老的精灵律法,她似乎还未进行最后的‘性别确认’与‘世界树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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