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腕口微动,双指点向尸体。
黑金蟾从肩头跳出,先落在桌上,随后一跃而起,跳到了尸体头顶,稳稳当当地趴着。
微舒一口气,罗彬这才完全进入屋内。
在这种地方,一切都得谨慎小心,稍微疏忽大意就会出事。
看似眼前是干尸,死了多年。
有尸,有怨,那就绝对不能放弃对鬼的警惕。
走至桌后,目光在干尸身上扫动,余光更掠过屋子绝大部分视线能见的位置。
没发现什么异样,黑金蟾也没有更多反应。
罗彬从干尸腰间取下来个布袋,又在其身上摸索,找出来一些符纸,木符牌,铜钱,铜钉之类的常规镇物。
打开布袋,里边儿则装着罗盘,八卦镜,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一根材质极其特殊的铜锥,表面铭刻了大量符文,相当一部分符印被绿色的铜锈所覆盖。
灰四爷爬到罗彬的小臂处,冲着那铜锥吱吱叫了两声,明明是只灰仙,居然都有种窃笑感。
“这就是他从先天算中获取的至宝?”罗彬眼中审视更多。
“吱吱吱。”灰四爷叫了两声,又回到罗彬肩膀上。
罗彬稍一思索,将东西全部收归囊中,布袋则挂回尸身腰间。
缓步后退,到了房间门口,再盯着黑金蟾,微微点头。
黑金蟾从干尸头顶跳下,落在桌上一跃而起,再跳回罗彬肩头。
罗彬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间门,灰四爷也安静蛰伏下来,没有更多举动了。
关闭手电筒,罗彬轻手轻脚地离开这条走廊,回到了道场主殿,重新坐回蒲团上。
摸出怀表看一眼时间,其实此刻还尚早,才刚过了子时,指针正对着一点十分。
闭上眼,罗彬开始回溯。
他没有待在那房间里仔细观察法器,那会容易暴露自身。
随行的上官星月应该对这些法器没有什么贪念,徐彔完全是自己人,白纤更不会有其余念头,戴形解却完全不一样。
这人,是个很不稳定的因素。
思绪压下,关注力完全沉浸在回溯内,记忆在他从布囊中拿出法器那一段不停的重复。
首先是罗盘,二十四层的数量,比不上四合盘的三十二层,可质感已经很好,足够厚重了。
或因为四合盘镇压人皮衣的关系,以及徐彔的符有着相应特性,五狱鬼没跑出来,他母亲何莲心的魂也依旧在符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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