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拦下,没好气的道:“你自己他妈找死,别连累我。”
“保护老板和华姐,怎么就连累你了?”警卫一头雾水。
“你……就是缺心眼的货,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听不出里面在干啥。”另一名警卫心想华姐平日里端庄优雅,没想到也有如此‘凶猛’的一面。
“你啥意思?”
警卫更加迷糊,他没结婚,也没接触过女人,压根儿不明白同伴在说什么。
“听我的,老老实实站岗,老板明天高兴,说不定还能赏我们三瓜俩枣的。”另一名警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同伴,心想这时候打搅了老板的雅兴,后果可想而知。
“真的?”
警卫挠了挠脑袋,出于对同伴的信任,他把枪别回了腰间,但神色依然充满警惕。
“我还能骗你?”
另一名警卫心想真是个傻子,连这都听不出来,亏他还是一个带把的。
“哦。”
警卫一副纳闷的神情,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华姐叫的那么凄惨,可同伴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一会儿后。
两名警卫渐渐麻木。
他们俩都在想,老板这是在干什么,是在殴打华姐吗?
话说老板和华姐关系那么好,怎么舍得殴打华姐?
因为华姐的声音,好似被上刑一般,听的人心里发毛。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陈华歇斯底里之时,戴老板像死猪一般酣睡在地,甚至发出打呼噜声,嘴角流着哈喇子。
“……。”
拂晓之际。
陈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与戴雨浓不同的是,她是兴奋过头晕过去了,而戴雨浓是被李季偷袭晕过去的,两者有本质的区别。
李季见她晕了过去,扭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已是拂晓。
他不敢耽搁,忙跳下床,把地上的狼藉打扫一番,随手从衣柜找了件衣服,把‘证据’裹进衣服中,从窗户丢下去。
他可以断定,陈华已经知道他是假的,只是一直处于亢奋中,根本没有质问或拆穿他的机会。
他把衣服穿好,再次回到书房,看了一眼地上的戴雨浓,把衣服脱下来给他穿上,又把老何的衣服换上。
做完这些事。
他拿钢笔在戴雨浓脑门中心画了一颗子弹。
别小看他画的这颗子弹,足以让戴雨浓时时刻刻胆战心惊。
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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