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清去年的鸦片款。”
李国辉闭上了眼睛,胸口涌上一股浊气。
这就是他现在要面对的现实。
他的国军,早已不是纯粹的军队。
1950年第一批逃到缅北的,是像他这样的残兵败将;后来陆续涌来的,有在土改中失去土地的地主乡绅,他们带着金银细软和家丁,在掸邦圈地建庄园,垄断了鸦片种植与贸易。
还有西南地区各地的土匪流氓,少的有上百人,多得有上千人,他们名义上归掸邦国军管辖,实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还有些是被打散的地方武装,他们带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来到缅北后,名义上归掸邦国军的指挥。但实际上,他们各自占山为王,只在北缅人民军打来时,他们才勉强抱团。
这些人聚在一起,靠着反攻大陆的空头口号和对兔子的恐惧维系着。可到了1963年,反攻早已成了笑话,恐惧却越来越真实。
“钱!现在哪里还有钱!”李国辉无力的说道,自从南华大规模空袭他们的鸦片种植园和加工厂后,他们今年的军费要大规模缩减了。
“委员长,王怀安老爷带着几位地主乡绅来了,说有要事求见。”卫兵在门口禀报。
王怀安是滇云大地主,1950年带着全家和几十箱金银珠宝逃到掸邦,买下了孟萨以南的大片土地种植鸦片,是国军最重要的资金来源之一。
这些年,地主乡绅靠着种植鸦片发了财,在萨拉温江以西购买了大量矿产和种植园,企图扩大生产,但稍有风吹草动他们就惶惶不可终日。
“让他们进来吧!”
王怀安一行人穿着绸缎马褂,在仆人打着伞遮风避雨下,走了进来。虽然他们的马褂一尘不染,但是他们的脸上满是惶恐。
为首的王怀安刚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委员长,救命啊!北缅人民军不仅没收了我们在南桑的财产,还占了我们的种植园和矿井。”
“他们把我的佃户都拉去参军了,把我们的土地,分给那些土著和奴隶!您可得想想办法啊!”
其他几位地主也纷纷附和,有的哭诉着家产被夺,有的哀求着李国辉赶紧向南华和美国求援,实在不行,就向东番求援;甚至有人提议干脆放弃东掸邦,带着家产逃往泰国。
李国辉扶起王怀安,语气沉重的说道:“王老爷,诸位老爷,我理解你们的担忧。”
“但东掸邦是我们唯一的安身之所,一旦撤退,北缅人民军就会直接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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