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局摇头。
“那都是除祟组的事了,我不好管啊。”
“不过滨江那边的同志好像有看到几个大师往一个小院子里搬。”
苏尘笑着点头:“多谢了。”
眼见他身影消失,周局才无奈叹气。
“看看这气度,真不怪我们就喜欢苏大师,其他人……”
外头有脚步声响起,周局忙收拾好表情,快速将文件袋藏起,刚坐下喝口水,门就直接被撞开了。
看着进来的人,他没好气:“敲门敲门敲门!说了多少次你才能记住?陈信,上头把你从鹭岛调过来,是不是心存不满?你有本事跟他们发泄去,跟我这门作什么对?”
“踢坏了我这门,你照价赔偿!”
进来的人一米九的大高个,在翠城实属罕见,还一阵腱子肉,看着就像是混社团的,那性子也是跟混社团的差不多,火气大,暴躁,一个不顺就骂娘。
来市局才三五天,已经得罪了一圈人,他这小小的办公室快被抱怨声淹没了。
陈信梗着脖子:“赔就赔,你要敢让我赔,回头我就让我姐给我双倍钱。”
“你……”
周局扶额,指着他的手不住颤抖。
深吸了口气,他连续喝了两口水,才平复下来,刚要开口,放在桌上的搪瓷杯就被陈信拿起,吨吨吨几声见了底,又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搪瓷杯,喝光之后,才没好气一把拉开椅子坐下。
“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周局脑门上的青筋直跳。
但他装傻:“什么什么情况?哪边啊?”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陈信没好气,“我在那边好端端的,很快就能把背后的人抓住了,非要现在把我抽调过来,我就不信了,你真不知情,我告诉你,你不给我个好交代,我晚上回去就跟我姐告状。”
周局:“……”
“喝那么多水也没用啊,火气都坐不下。”
他无奈:“上头真没官官相护,是,把你调来的确是故意的。”
陈信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我就知道!”
“是是是,你不蠢,你当上头蠢啊?”
周局没好气地斜眼:“就是知道你的脾气,逮到一个就得抓,怕打草惊蛇懂不懂?这背后盘根错节,鹭岛那个地方随时都能逃,能让你胡来?”
“我什么时候胡来了?”陈信还是不忿,声量倒是已经弱了些,拧眉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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