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淤泥的恶臭味。
在往下三百米的左右,是一个巨大的平台。
平台很大,大概有两个足球场大小,表面平整,是人工修葺过。
平台的三面都是深渊,目光所及看不到尽头。
尤其是在下方,矿灯的灯光照进去,瞬间被黑暗吞没,光照距离不过十米。
就连苏平使用重瞳,所看的距离,也不过百米左右。
“山窗,绝龙台!”
汪藏海沉声道,“三面悬空,一面靠山,是聚阴锁煞的绝地。古人选这种地方修墓,不是疯了,就是……要镇住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石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陶罐和朽烂的木箱残骸,像是曾经有过祭祀活动。
最引人注意的是石台中央——那里有一个凹陷的圆坑,坑底积着一层暗红色的、已经干涸板结的物质。
“血槽。”老胡蹲下检查,“祭祀用的。看这规模,得用不少血。”
胖子用匕首刮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立刻干呕起来,“操……这味儿……不光是血,还有别的……”
苏平没关注血槽,他走到石台最边缘,向下俯瞰。
深渊里升起的气流吹动他的衣角,发出猎猎声响。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
“苏局长,您看啥呢?”司马灰走过来。
“声音。”苏平睁开眼,“下面有声音。”
“风声吧?”
“不是风。”苏平摇头,“是……很多人在说话。很轻,很远,但确实有。”
这话让所有人汗毛倒竖。
司马灰凝神细听,除了岩缝里的气流声,什么都听不见。
但他相信苏平的判断——这一路走来,苏平的感知从来没出过错。
众人没有在石台久留,继续向下攀爬。
越往下,环境越诡异。
岩壁上开始出现大片的苔藓和蕨类植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深处,本不该有植物生存。
这些植物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色,叶片薄得像纸,一碰就碎。
更奇怪的是气压。
苏平随身带着的气压表,在下降到大约五千米深度时,指针开始乱转,最后彻底失灵。
照理说,这个深度的大气压应该能把人的肺压扁,但所有人呼吸正常,心跳平稳,没有任何不适感。
“这不科学。”老胡皱眉,“除非……这下面的地质构造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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