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镜框,镜面如雾......应该没错了。”洛里斯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布鲁斯口中的那把手镜,脸上满是凝重,“我在教会的秘卷中看到过关於这把镜子的记载。”
何西疑惑地看向他:“这把镜子很特殊?有什么来歷吗?”
“我知道的是,这把镜子可以控制人心,但具体怎么实现的,秘卷上没有记录。”
“操控人心?”何西挑了挑眉,“一些惑控学派的法术不是也能做到类似的效果?听起来似乎......没有特別到需要被你们教会专门记录在案的程度。”
“哦,我亲爱的朋友,如果只是这样,怎么会被我特別关注。”洛里斯摇了摇头,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关键不在於镜子本身,而在於这把镜子曾经最著名的拥有者—贝达琳·奎克。”
贝达琳·奎克.....
就算何西再怎么孤陋寡闻,也听过这个名字。
如果说,圣骑士罗兰是那种会被父母们用来教育孩子“要勇敢、善良、诚实”的英雄典范,那么贝达琳·奎克,就是那个能让最调皮的孩子立刻钻进被窝、连脑袋都不敢露出来的恐怖传说。
“吃完你的豌豆,亲爱的,否则贝达琳今晚会来把你的玩具统统变成会骷髏“”
门“再不闭上眼睛,贝达琳的亡灵僕从就会从床底下伸出手,挠你的脚心直到天亮!”
甚至在市井的爭吵中,也常能听到这样的诅咒:“你给我小心点儿!贝达琳已经盯上你家的祖坟了——我听说她最近正缺几个会倒茶的骷髏侍从!”
关於这位传奇死灵法师的逸闻趣事,能填满整个酒馆的地窖。
有人说她年轻时曾是个才华横溢的法师学徒,曾经因为和学院里的某个德鲁伊导师有学术分歧一对方坚持认为死灵法术“有违自然规律”,並在期末测评时给了她一个糟糕的评分。
於是,她把那位德鲁伊导师精心培育了多年的魔法苔蘚地毯,变成了一条会说话的围巾。
整整一个星期,那条围巾不仅日夜缠在德鲁伊导师的脖子上,还不停地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死亡本身就是自然的一部分!”
“腐叶滋养新芽才是真正的自然规律!”
最让那位德鲁伊导师崩溃的是,这条围巾居然还能引用他年轻时发表的法术论文来反驳他自己。
与那些纯粹邪恶的巫妖或恶魔信徒不同,贝达琳的行事风格充满了矛盾与隨性,完全无法用善良或邪恶来简单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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