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拥一大片琼楼玉宇的儒衫读书人,身上流转浩然风,一身浩然气象高达七境高度,而后身上又起道门三脉法,佛门千般术,三教气象叠加,隐隐有合一迹象,终在七境巅峰停下。
他以儒家礼节作揖,大大方方道:“儒家弃徒张庭夜。”
张庭夜曾经的儒家君子,学问道理更是大得很,只是道理虽大,德行却不深厚。
有儒家德厚贤人曾说他是六艺八雅上上选,五德四修中下选。
学问大小,与道德多寡,还真未必挂钩,更何况学宫弟子也在修行,修行路上,越往高处登山做神仙,山上就会风雨更大,自然诱惑多,危险多,始终坚守本心,并不简单。
张庭夜德行不厚,越是到修行难处,越是坐不住板凳耐心读书,最终是没能坚守本心,走了其他路径提境,学了道家经典,求了佛门造化。实际上旁征博引并无错,儒家圣人不止一次公开鼓励读书人多读诸子百家,虽未提道佛两家经典,却也不阻止,默认可读的意思。但前提是你得守住本心,心是浩然心,其他家的学问道理就是刀枪剑此类得手段。
显然张庭夜在这一过程中没能坚守浩然心,他所求的早已不在圣贤道理,不再是一心教化苍生向善,而是追求自身的长生不朽,或是其它外物,比如他坐拥的一大片仙家琼楼玉宇,比如道佛两家长生术。
长生之欲,让一位君子心动,误入歧途,又有什么奇怪。
这世上,张庭夜之流多的很,数不过来。
金甲壮汉目光凌厉,桀骜不驯,周身时常卷起犀利如刀的煞风,风中有沙场厮杀的各种惨烈声响,是个走杀伐征战的大道路数,境界更夸张,差一步八境,他开口声如雷,语言简练:“胡皤。”
差夫行文,张庭夜、胡皤做武。
有礼有兵,任君挑选。
李景源偏是个软硬不吃的主,缓缓踏步,平静开口道:“多两个人也无妨,让朕瞧瞧你们凭什么能留住朕。”
差夫长长一叹:“霸道帝王难伺候。”
那倒悬山上的胡皤张口说话:“他想打便打,还啰嗦个什么劲,我先来会会他,看看他是口气大,还只是口气大?”
胡皤双腿猛夹,座下异兽蓦然张口嘶鸣,如惊雷炸响,四蹄踏动生雷电,脚踏虚空,一路电光火石,一瞬便来到李景源身边。
李景源随手一剑,金甲壮汉不躲不避,硬生生挨了一剑,任由那道剑光贯穿头颅,一身残破金甲震颤不已,破碎更多,但却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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