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思考的模样:“想知道我智力恢复了没有?我喊你回来的真实目的?还是想知道我在退出十二客以前,面对即将起飞的经济,有没有小小地投机倒把一回?”
金栈半点不慌,轻轻鼓了下掌:“看,这就是我们父子之间的默契。”
裴竞还微笑着纠正他:“这不是父子的默契,这叫做知子莫若父,俗称——我是你爹。”
他语气微微一变,金栈的语气也跟着一沉:“您知道我是您的儿子,这就好办了。因为您的政客先祖惹出来的麻烦,来这山沟里避祸,给我带来的身心损失,您认为有没有责任补偿我一下?”
裴竞还反问:“我的先祖,难道不是你的先祖?我需要避祸,你就不需要了?我欠你什么?我要是欠你,那你爷爷就欠了我,你爷爷的爸爸欠了你爷爷,我们找谁说理去?”
金栈早料到他会这么狡辩:“我听栗纱那个淘金客说了,从民国开始,你们裴家就在江淮隐世,大隐隐于市。人丁不兴旺,但家底厚实得很。您不爱学习,喜欢搞歪门邪道,高考没指望,爷爷花了一大笔钱,送您自费去澳洲混了个海归的文凭。”
九十年代,国外名校政法系文凭的含金量有多高?
金栈牙都要酸掉了,“您就说,有没有这事儿?”
以为他又要狡辩,说淘金客诋毁的话也信,但裴竞还稀松平常地认了:“对,没有错。本来要送我去伦敦,但谋客在那边扎根很多年了,你爷爷怕我碰到他们,就改去了澳洲。”
金栈的火气蹭蹭上冒:“这足够说明,政客的处境并没有那么艰难。”
裴竞还想了想:“我没说过艰难吧?墨刺并不追杀我们,只用防备被夏家找到问长问短。至于沈维序,完全是意料之外。”
“既然如此。”金栈朝后方老宅看一眼,拉着他往一旁的树丛里站了站,“您手里一直有资金、有资源、有人脉吧?您想想,爷爷当年给了您多少托举?可您呢,您又给了我什么?别说托举了,‘哐当’把我往泥巴里摔,摔完还要踩两脚,您真认为自己没责任?”
裴竞还摇摇头:“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入赘的,我和你是平辈,我没责任和资格托举你。”
金栈抬手指着他,真想张口大逆不道一次,忍了又忍,还是忍住了。
江航在附近车里坐着,他耳力好,万一被他听到,成为不好的示范,以后哪里还有脸劝他?
裴竞还问:“这个理由你接受不了,那换个理由。金二,你是你阿妈生出来的,如果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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