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就能掩盖和抵消的。”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乔栋梁脸上的愤愤不平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上褪去,渐渐变得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刚才还中气十足的嚷嚷声越来越小,最终彻底消失,只剩下急促而慌乱的喘息声,双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隔壁审讯室里,沈知遇全程旁听着对刘桂英的审讯,目光锐利如炬,不放过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语气变化。
当听到两人供述“是自己策划、全程没旁人帮忙”时,沈知遇眉头瞬间紧锁,心中升起强烈的疑虑。
他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和对沪市及周边交通、环境的熟悉程度,迅速在脑海中复盘了整个事件的时间线。
从沈公馆偷抱孩子,到打车前往长途汽车站,再到顺利购票上车离开沪市,全程衔接得异常顺畅,甚至没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以他们两个的能力,根本做不到这么天衣无缝。
刘桂英年事已高,加上不是沪市,乔栋梁则是个好吃懒做的闲散人员,做事向来毛手毛脚,想要快速规划好逃离路线,绝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甚至,以他们两个的本事,连迷药都弄不到。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外人在背后协助他们,提供了迷药、规划了路线。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没有直接戳穿对方的谎言,而是从细节入手,反复追问,“你们是怎么拿到迷药的?谁告诉你们沈公馆后门上午九点多会没人看守?去长途汽车站的路线是谁选的?购票时有没有人帮你们?”
面对一连串精准且尖锐的问题,刘桂英开始神色慌张,回答得颠三倒四,一会儿说迷药是自己偶然买到的,一会儿又说路线是随机选的。
沈知遇抓住他们的破绽步步紧逼,语气冰冷而坚定,不给他们任何喘息和编造谎言的机会。
审讯从傍晚一直持续到半夜,灯光下,沈知遇的眼神始终清明而锐利,丝毫不见疲惫。
而刘桂英早已扛不住心理压力,脸色惨白,精神濒临崩溃。
终于,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刘桂英率先撑不住了,崩溃大哭着招供,“我说,我说。是……是一个有钱女人帮我们的,迷药是她给的,路线是她规划的,就连去汽车站的车都是她提前帮我们安排好的。”
一个有钱女人?
沈知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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