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要背着这样一个包袱前行,他们心里也很烦躁。
张文英说:“快过年了,这个年咱还能过吗?”
徐胜利绷着脸,沉吟片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咱们有三个孩子,老大在部队,还是有前途的,老二就这样了,老三在公社那边,我看她混得不错,广播越做越好了,说不定未来还会更有出息。
老二这样,咱们活着就咱们拉拔他,咱们死了,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他哥哥妹妹愿意照看他,那就照看他,不愿意也就算了。没必要为了他,再给老大和老三添麻烦。”
张文英只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再说。
元初看到这里,心里是真的有些感慨。
徐胜利和张文英这对夫妻,是天生的会衡量利弊得失、天生的利益至上。
上辈子原主死了,他们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追究。
这辈子徐元超变成了这样,他们的态度也就那样吧。
***
徐元超哭完,调整了一下心情,跟徐胜利说:“我去县里处理我工作的事,你帮我从大队借车吧。”
这点小事徐胜利不会拒绝,“你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出发。顺便再帮我开张介绍信。我要是回不来,得找地方住一宿。”
“好。”
徐胜利去了趟大队部,再回来的时候,就带回来一辆马车。
他问徐元超,“我陪你去?”
徐元超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行。”
徐胜利也没再坚持。
马车走了两个半小时,才把徐元超送到了运输大队。
徐元超让赶车人回去,他自己贴墙缓了缓,才走到负责人办公室,张嘴就是哭诉,说自己现在特别艰难,这辈子没指望了,就靠卖工作的钱活着,谁给的价格高就卖给谁。
负责人也挺唏嘘的,大好青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他尽量从中斡旋,一个司机的工作卖了700块钱,单位还给了他100块慰问款。
徐元超拿着钱出了单位大门。
先去了一趟县医院,找医生又给他看了看,医生说:“骨头没事,恢复的还行啊。你哪儿不舒服吗?”
徐元超说:“我哪儿都不舒服。”
他详细跟医生说了说情况,医生疑惑:“不应该啊。要不你去市里看一下?按理说你伤得不算太重,骨头也给你正回去了。你也遵医嘱好好修养了,现在应该不会再那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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