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相撞。
“这部戏还算顺利,没遇到啥磨难。”
“在此感谢大家的帮助。”
“这几个月,我感触很深。”
“尤其是成天看着这破破烂烂的厂房,心里总是在想,咱们这戏能让全国观众回忆起曾经的东北并了解现在的东北吗?”
“可不管做不做得到,至少我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这片黑土地上。”
“说得好!”张猛灌下一杯,看向头顶的吊灯。
“你们说,咱们还有一天能在此喊出工人万岁这四个大字吗?”
张远扔下手中的鸡骨头,托腮想着,没有回答。
难了。
时光一去不复返,那个属于工人的纯净时代已然逝去。
希望《钢的琴》这部戏能成为那个时代的索引,或者墓碑。
吃喝完毕,众人就像片中的角色一样,搂着肩膀在空旷的大街上边走边唱,一路回到了酒店。
路人还以为是哪来的一群酒蒙子。
张远倒觉得,这是一种纯粹的快乐,释放天性的快乐,很难得。
曲终人散,生活继续。
前一天还因角色牵绊在一起,后一天便要各自分道扬镳。
张远和导演说好审核,参奖申报等事务。
这种片子要把所有能申报的奖项都报上。
无论是日韩,还是欧洲三大奖,全都要上。
如果申报,或者去海外的经费不够,张远和他说自己单批,全权负责。
张猛一听这个就放心了,相当来劲。
坐上飞机返回帝都。
回到家后,他收到了桌苇那边工作室被查封的消息,很欣慰。
“希望你能迷途知返。”张远躺在沙发上松了口气。
“呦,一阵子没见,成野人啦?”
程好适时的回到家中。
张远抬头看了眼,心里想着,怎么我没回一到家,她就来了。
这小四合院的阿姨不能要了吧。
我的行踪对她来说是半透明的。
或者我再买个外宅?
“拍戏嘛,我喊了化妆师,一会儿就来帮我净面理发。”
“别急呀。”好姐姐上来摸了把。
“平时你总让我穿这个,穿那个。”
“今天我也换换口味。”她端详着,觉得有意思。
“那你没机会了,中影那边,《钱学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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