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很客观。”
“惟一缺点就是脸皮厚了些。”听完他的话,茜茜补充道。
既然老韩和这妞都说自己值得,他便放心了。
“也许是最近沉浸在陈桂林这个下岗工人的角色中,让我的情绪有点低落。”张远晃了晃脑袋,也把这事抛到了一旁。
不过这稍有些低落的情绪刚刚好。
他换上一套旧西服,拿上手风琴,与一众主演们站在小风中。
手风琴这种乐器就很东北,因为东北融入了许多毛子文化。
而男主角失业后的工作就是组建小乐队,给人办红白喜事。
本山大叔的作品中也常常展现东北的婚丧嫁娶风情。
今天便轮到他来表现了。
“有人在唱着忧郁滴歌。”
“唱歌的是那赶车的人。”
秦海路拿着话筒站在众人前,配合着伴奏,唱起了毛子风浓郁的名曲《三套车》。
张远一直觉得这歌的调子有点像《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和《喀秋莎》的融合体。
还是那股忧桑的毛子味。
老毛子的文化特色就是充满了悲伤沉重的色彩。
《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罪与罚》,无不如此。
即使欧洲和北美早已开始诋毁曾经的红色联合体,甚至已经开始系统性的“构史”,抹消老毛子在二战中的正面作用和形象。
但这些文化瑰宝他们是无法抹除的。
老毛子就是比历史还不到二百五的北美人有文化底蕴。
《钢的琴》也被染上了这种老毛子式的忧伤,但导演张猛总会在即将忧伤时,又用东北式的幽默去破除这种哀伤。
比如这段戏,是给葬礼唱《三套车》。
可唱着唱着,本家就嫌弃太悲桑,要给老人家“提提速”。
便换成了《步步高》。
噔噔噔,噔硌噔硌里咯噔,噔噔噔……
葬礼现场响起了这首春节时常听的曲子。
而镜头的大背景,则是两座正在冒着白烟的鞍钢冷却塔。
这葬礼,不光是给老人的,也是给那个东北黄金时代的。
只不过东北人民用一种嬉笑怒骂的欢乐方式,送走了那个时代。
啪啪啪啪……
拍完一个镜头,不远处响起了清脆的鼓掌声。
一个身穿鹅黄色大衣,烫着卷发的漂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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