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之上,山石耸立,林木茂密,江面之上还有数只小舟。
江岸之上,杂林疏朗,几处鱼舍水榭坐落于丹枫之中。
岸石掩映之间,水面又有周艇数只,小舟上的人儿清晰可见,有垂纶放钓的,还有抚笛和歌的。
岸边鱼舍水榭里,有人促膝对饮,有人凭栏观钓,还有策丈闲步的。
这些人物形象,可谓是丰富多彩,让人惊艳。
画上的美景更是逼真,尤其是引首部位的那几株怪松,枝干虬曲,向水面斜伸了出去。更是让张小龙叹为观止。
大概看了看整幅画的内容后,张小龙又看了看画上题的字。
引首部位的“漁隐”两个大字最是醒目,左侧便是乾隆御笔题字,几个略小一点的竖写行书,上面还加盖了四字方形印章。
可惜,张小龙只认得乾隆两个字,剩下的两个字便不认识了。
“康爷,这两个是什么字啊?”
“这两个字是宸翰,乾隆宸翰。”
“哦……”
张小龙点了点头,继续往左看了过去,入眼便是那熟悉无比的六字大方章。
不用看了,又是乾隆的印章,而且奇大无比,比整幅画上所有其他印章都大,所以最醒目。
好像唯恐别人看不见这个印章,不知道上面留了乾隆的印记一般。
张小龙摇了摇头,目光继续往左扫了过去。
“杨兄弟你看,那是唐伯虎的题画诗,茶灶鱼竿养野心,水田漠漠树阴阴。太平时节英雄懒,湖海无边草泽深。
落款是唐寅画,旁边盖了三个印章,南京解元、伯虎、子畏。”
隔着一米多远,康丰年竟是不用细看,就把题画诗和印章给说了出来。
“你再看那题画诗的右边,那是乾隆爷的御笔题画诗。
或憩溪亭或漾舟,竿丝原不为槎头。
底须姓氏询张孟,总是人间第一流。
己卯夏御题,钤了两个印:几暇怡情、得佳趣。”
康丰年说起这幅画,真是如数家珍一样,竟是到了倒背如流的境地。
张小龙不禁竖起了大拇指,赞道:
“康爷果然是爱画的人,这都能记得住,换做是我……别说是记住了,上面有些字还不认得呢!”
同时,张小龙在心里又是一阵腹诽。
这个乾隆皇帝真是醉了,哪儿醒目,他就在哪儿写字盖章。
人家这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