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震找了条蛇皮袋，把夜视仪、手枪、弹夹、子弹一样样装进去，捆好。动作麻利，眼神却有点呆滞，像在梦游。
临走时，江秀娜瞥见走廊尽头有扇铁门，门缝里透出点光，隐约能看见里面放着不少大物件。
“那后面是什么？”
“摩托车，汽车。”田震脑子还是懵的，“昨天刚来了一批东瀛货，有不少新奇款式摩托。”
“看看去。”
田震掏出另一串钥匙，打开铁门。
里面停着十四辆摩托车，排得整整齐齐。车都不旧，起码八成新，款式各异——有粗犷的巡航车，有灵巧的踏板车，还有几辆造型前卫的重量级跑车。
江秀娜转了一圈，看中一辆白色的小踏板。
车身精致，线条流畅，坐垫是米色的，透着股优雅劲儿。
这种迷你踏板在国内极少见，骑出去绝对扎眼。
“这辆怎么卖？”
“四千，”田震报完价才反应过来——这价报低了，平时至少报价五千，“车况没问题，刚保养过。”
“油怎么弄？”
这年头没点关系，私人想买点汽油相当麻烦。
“我这儿有东南亚过来的红油，”田震说，“你家里备个大油桶，烧光了来我这儿买就行。”
他把蛇皮袋绑在小踏板的后座上，开始算账：
“夜视仪一千二，小踏板四千，一共五千二。”
结账时，他鬼使神差地把那两把手枪和配套的弹药、弹夹……给忘了。
忘得一干二净。
江秀娜从怀里掏出五捆“大团结”，又单点了二十张递过去。
“谢了。”
“美女慢走！下次再来！”
田震接过钱，笑得嘴角咧到耳根。
江秀娜骑上小踏板，拧动油门。
“嗡——”
发动机轻响，车子缓缓驶出仓库大门，拐了个弯，消失在街道尽头。
田震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泛起了嘀咕。
“刚才……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他皱着眉想了半天，越想越糊涂。
江秀娜骑着新车，心情不错。
路过菜市场时，她停下车，想买点菜回去。
小踏板一停，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卖菜的大妈、挑菜的大爷、路过的行人……齐刷刷地看过来，眼神各异——好奇、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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