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直接吓得瘫软在地,裤裆处洇出一片骚臭的水渍。
“看见了吗?”高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他们的胆已经被吓破了,他们的魂,已经被陆将军您的马槊给硬生生打散了。对于一支军队来说,没有了精气神,手里就算拿着神器,也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猪羊。”
高炅猛地加重了语气,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这三千人,现在不是兵,是‘毒’,是会行走的瘟疫!”
“放他们回去,他们带去的绝不是战力。”高炅策马在诸将面前踱步,声音极具煽动性,“他们带回去的,是关于‘大周魔神’的恐怖传说,是关于甘草城下修罗地狱的惨状,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库狄淦的大军虽然精锐,但他麾下的几万人并未亲历此战,正如没见过火的野兽不知畏惧。”
“但试想一下,当这三千个衣衫褴褛、精神崩溃的同袍冲入灵州大营,哭爹喊娘地描述,我左武卫大军如何刀枪不入、陆将军如何如鬼神降世生吞活剥时……”
“那种恐惧会像瘟疫一样在齐军和柔然人中蔓延!”
“军心一乱,神仙难救!到时候,库狄淦面对的就不是几万大军,而是一群未战先怯的惊弓之鸟!”
众将闻言,皆是一愣。
原本眼中的怒火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后的脊背发凉。
他们都是带兵的人,深知士气对于战场的重要性。
若是营啸一起,那可是比敌人夜袭还要可怕的灾难。
陈宴一直端坐在马上,面无表情地听着。
直到此刻,他才微微颔首,目光赞许地看了高炅一眼。
“高司马说得透彻。”陈宴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但这只是攻心。本公要的,还有攻粮。”
他冷笑一声,手中的马鞭轻轻敲打着掌心,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库狄淦的命门上。
“打仗,打的是钱粮,是后勤。”陈宴的目光越过众人,望向遥远的西方。
“这三千人被剥夺了甲胄武器,就是三千张只吃饭不干活的嘴。”
“若是这三千溃兵涌入灵州大营,你说库狄淦是杀,还是不杀?”
“杀之?”陈宴嗤笑一声,“那是自毁长城。一旦屠杀己方败兵,全军将士都会寒心,人人自危,觉得他库狄淦冷血无情,见死不救。到时候谁还肯为他卖命?”
“养之?”陈宴摇了摇头,“多出三千张嘴,每日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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