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兵犯我夏、灵二州!?”
于玠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们怎么敢的?!”
宇文橫的惊呼声,尚未消散在大殿之中,眉头骤然微皱,原本因震惊而略显涣散的目光瞬间凝聚,瞳孔微微收缩。
方才被密信内容冲击得一片混乱的思绪,此刻如奔涌的江河般飞速运转,过往与齐国相关的种种军情、边境传来的探报,在脑海中交织碰撞。
“攻玉璧那支齐军,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一句惊疑脱口而出,宇文橫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音,更多的却是恍然大悟后的震动。
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密信,指节用力到泛白,粗糙的信纸在他掌心被揉出深深的褶皱。
密信上关于夏、灵二州遇袭的文字,与他脑中关于齐军动向的记忆相互印证,一个可怕的阴谋逐渐清晰。
可转念一想,他又皱紧了眉头,眼中满是不解的疑惑,喃喃自语般说道:“不对呀!齐军主力若真从晋阳转道西北,突袭我大周北境,这粮道足足拉了千里之遥,沿途山川阻隔,供应难度极大!”
“稍有不慎便会陷入粮草断绝的绝境,这完全不符合兵法常理.....”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大殿中几分因震惊而产生的躁动,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显然也被这不合逻辑的部署所困惑。
陈宴坐直了身子,脸上满是思索,作为领兵之人,他又怎会不知粮草对于大军的重要性?
齐军这般举动,确实透着诡异.....
秦肇眉头皱得更紧,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陡然加快,似在推演齐军的行军路线与粮草补给的可能性。
陆邈则眼帘微抬,目光扫过宇文橫手中的密信,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于玠缓缓开口,苍老却沉稳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吟。
他已然从最初的震惊中冷静下来,花白的胡须梳理得整齐,此刻却因心绪起伏而微微颤动,那双锐利的眼眸中闪烁着洞察世事的光芒。“太傅所言不差,齐军此举看似违背兵法,实则恰恰印证了一点——”
“这恐怕是齐国与柔然蓄谋已久的阴谋!”
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凝重而肯定:“老夫记得,年初之时,陈柱国重创齐国民生,并夺取其粮草无数,更暗中联络突厥部落,搅得齐国北部边境鸡犬不宁,民生凋敝!”
“齐国自那时起,便对我大周怀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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