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的某个洞口。
杨恺明穿着简易呼吸器钻出来，张望着前方，脸色微变。
他的有效视距不到一百米，堪堪七八十米的距离，比普通幸存者远，又比不上余思晗，双胞胎等初境幸存者。
“人呢？”
前面的积雪表面有脚印。
但有效视距内，看不到徐万里的身影。
若不是脚印是刚踩出来的，杨恺明甚至认为徐万里根本没有出门，而是躲在附近的积雪下，伺机待动。
“前后不到一分钟，怎么可能跑出七八十米？！”
杨恺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个洞口通往超市方向，并非通往加油站的方向。
如今，防空洞避难所不缺日常食物，已经很久没有组织搜刮物资的小队，沿着该洞口前往超市，这就导致洞口外的积雪无人清理，越积越厚，达到一米多的深度。
一米多深的积雪。
普通人不可能几十秒走完，除非......
“他跟我一样是超凡者？”
杨恺明神色阴晴不定。
超凡者，乃是他成为初境后，自行命名的境界名称。
寓意着超脱凡俗，高高凌驾于普通幸存者。
可遇到疑似相同境界的陌生幸存者，令他感到强烈的不安，内心产生一种回到尚未突破时，面对周围情况的无力感。
“杨哥。”
后面跟上来的几个壮硕男人，缩着脖子躲避寒风。
打量着白茫茫的外界，略显畏惧。
防空洞避难所有吃有喝，除隔七到十天搜刮一次汽油外，他们打心底不愿外出。
“那家伙警惕性高，估计有所防备，一出来就跑路了。”
“对啊。”
“肯定是防着咱们呢，不然，为什么叫刘柳六带他走其它的出口通道。”
“难怪敢一个人来探底。”
“那小子有点东西......”
“......”
几人附和着，给出合理的推测。
防空洞内部的温度稍高几度，可同样是零下状态。
外面进来的人，鞋面带有不少细碎积雪，一路走到避难所的改造区域，便留下明显的痕迹。
问题是，他们沿着通道一路走到通往超市的洞口外，也没看到地面有积雪的鞋印。
这代表几人出来的洞口，不是徐万里进来时走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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