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非无脑地猛冲,而是展现出惊人的适应能力和战斗素养。他们避开了那些搏动最剧烈、似乎即将孵化的卵,优先清理外围,为自己的同伴创造安全的突进空间。他们的动作大开大合,却又收放自如,像一群在死亡华尔兹中狂热的舞者。
而在他们身后,龙盾局的士兵们如同一群冷静的观察者。他们单膝跪地,或依靠在垂下的肉索上,举起“刺针”,通过战术瞄准镜,冷静地观察着战场。
“三点钟方向,高台处,一颗即将破裂。我来。”一名龙盾局士兵低声在通讯频道里说。他的“刺针”枪口稳定地指向前方。扣动扳机,没有枪声,只有一声极轻微的“嘶——”的高压气体释放声。一道细长的黑影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精准地刺入了那颗剧烈震颤的卵的核心。
那颗卵的颤抖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缓缓地瘪了下去。
“九点钟方向,瓦莱里us被三颗卵夹住,需要支援。”
“收到。”
又是两声轻微的“嘶嘶”声,两名龙盾局士兵几乎同时开火,为那名陷入小范围困境的狂战士解了围。瓦莱里us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链锯剑在身前画了一个圈,将三颗被“刺针”击中、活性大大降低的卵碾成了肉泥。
战斗在一种诡异的静默中进行着。没有枪林弹雨,没有爆炸轰鸣,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器械切割血肉的黏腻声、高压气体的嘶嘶声,以及那永恒不变的、如同巨兽心跳的“咚咚”声。每一颗卵的破碎,都像是为这场血腥的芭蕾奏响一个微不足道的音符。
霍克站在战场的中央,他没有参与具体的剿杀,而是像一头独行的狼,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的短刀很少出鞘,但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解决了某个潜在的威胁——一颗即将从巢穴壁上掉落的卵,或是一个从卵的残骸中挣扎着想要爬出来的、发育不全的幼体。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士兵们。杰森壁垒的狂狂战士们找到了最能释放他们野性的舞台,而龙盾局的精准与冷静,则为这份野性套上了最精准的缰绳。这两个曾经水火不容的阵营,此刻在这座无声的屠宰场里,却展现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默契。
这是一场比拼勇气和技巧的白刃战。敌人不会还手,但那份无处不在的、来自地底深处的威压,以及任何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的风险,比任何反击都更令人窒息。
在霍克的脚下,更多的卵被碾碎,粘稠的液体汇成了溪流,浸透了这片血肉的土地。而随着清剿的范围不断扩大,那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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