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所有新老江城人的面,奥斯顿亲手将那个被奉为神话的“方舟导师”拉下了神坛,用最不堪、最废土化的方式,宣告了他的死亡。他否定了过去的英雄,也否定了自己过去十几年的人生。这不仅仅是欺骗敌人,更是一次精神上的自残,以此向新的秩序献上自己的投名状。
人群彻底陷入了死寂。那些老“方舟”成员难以置信地看着奥斯顿,眼神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新生的绝望。而新来的江城人,则用一种看待陌生人的眼光重新审视着这位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总管员。
霍克的眼中终于闪过些许波澜,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做出意想不到动作时的审视。他没有说话,只是眯起了眼睛,像在用目光解剖奥斯顿的每一个微表情,试图从中找出撒谎的破绽。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和一个已经选择好立场并为此准备好一切的男人。
奥斯顿没有给他继续审视的机会。他说完那句惊天动地的谎言后,便干脆利落地转过身,面向壁垒之巅的夜枭。
他躬了躬身,姿态放得极低,低到了尘埃里。然后,他用一种对上级汇报日常工作的口吻,平静地说道:“夜哥,城南那批合金的盘点还差一点,我得回去了。”
这一句话,一个转身,完成了他全部的表演。
他没有再提一个字关于“方舟”或霍克的事情。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站队:外面的事情再大,也大不过城内的工作;过去的恩怨再深,也深不过现在的生存。他将自己重新变回了那个“方舟”崩溃后,被夜枭接纳,在新的KPI体系下求生的总管员奥斯顿。
用行动,而非言语,他向夜枭递交了最忠诚的答卷。
壁垒顶端,夜枭那古井无波的眼神中,第一次清晰地泛起了些许赞许。他看懂了奥斯顿的抉择,也看到了这份抉择背后,那份切割过去的狠绝与 pragmatic(实用主义)。在废土,聪明的人很多,但能对自己下如此狠手的人,才是真正可用的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奥斯顿,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这个点头,便是认可,也是赦免。
奥斯顿直起身,如蒙大赦。他甚至没有胆量去看霍克反应,只是躬着身,一步步倒退着离开这片权力对峙的中心。他的背影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仿佛刚才那个在恐惧中挣扎的人根本不是他。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当他退入人群,转身快步离去后,现场那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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